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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认出她的那一刻，她的姿态神情与八年前相及一致无二。容貌虽会变化，但神容却难以因袭。可得这般相像，怎会是别人？

她故作恍悟，礼貌躬了一礼，目光一直低垂，“见过太子殿下。”

摊开掌心，纤细的手掌已被她攥得发白，凝

最后瞥了她一眼，拓跋冶不再犹疑，径直启步离去。

行在冗长的上，冷风卷着秋叶簌簌飘落，翻卷着在石板长路上打旋。慕容素一路静行，恰至甬岔口之，忽地遇见一人。

自从入了，有关她与前朝公主肖似的传言从未了断，但也从未有人能证其实。多数人只知质疑她为“定国公主”，可这般准确唤出她名字的，他却是淇玥之外的第一人。

那是一个看似陌生，却又无端眼熟的青年男子——

——拓跋冶，代国太子！

真正令她心惊的，却是下一句——

似乎笃定了面前之人的份，那人轻轻笑了，话音轻挑，：“慕容素。”

慕容素心中悚然一惊。

“回昭仪娘娘，此乃代购拓跋太子，正要至御居殿面见陛下。”

“你不是？”拓跋冶怔了怔，话中隐然有着讥讽，“本虽只在数年前与燕国定国公主偶临一面，但公主姿容超凡，犹记于心。数年已逝，公主容貌虽有微变，却仪止未改，怎会认错？”

细致悄声无息地扣紧，慕容素面白如纸，却始终声色平平，“本自入起，确有人提及本容貌与定国公主极似。何况这世间之大，有容貌相近者亦不足为奇，定是令太子殿下错认了。”

慕容素脚下顿住。

“殿下不必多礼。”

·

“世上真有容貌这般肖似之人？”他依旧不信，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似乎想望得透彻。

慕容素一刹怔住。

临近夕时，仪驾打回至皇城。

望着他径步离去的影，慕容素笼起宽袖，缓缓松下了一口气。

慕容素垂眸不曾看他，呼却已逐渐乱了起来。那灼亮的目光一直不曾移去，盯得她愈加觉得慌悸。心越来越快，正当她几乎忍耐不住时，忽地闻他轻微一喟，“唉，罢了。”

俊朗的隐忍似笑非笑，辨不出他话里的涵义，“或许真是本认错了，不慎惊扰了昭仪娘娘，望娘娘见谅。”

“太子殿下可是认错人了？”慕容素平静：“本乃陛下妃妾，昭仪白氏，并不识殿下口中所说的，慕容素。”

迎面走来的男子黛色衣衫，发冠高绾。却因掠得太快，未曾看清面容。那人却在而过的瞬间盯住脚步，转望了许久，一句话语脱口而出，“定国公主？”

震静住臆起的恐悚，她沉了口气，缓缓转过——

第102章惊惶

极力抑制住颤抖的手，她努力保持着常色，看向他后的内监，“这位是？”

“娘娘？”拓跋冶眼神微眯，视线一瞬锁住她，“你竟会嫁给了李复瑾，还了这凉的娘娘。”

他肤黝黑，躯凛凛，黛衣华服，瞳目中似是隐着一抹不可言说的锐色。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总觉似在何见过，可是一时……却分外想不起来。

自清自省，不是傻瓜呢？

心思电转，忽地记忆深的一张面庞与眼前蓦然重合，心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