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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贺卿说着走到角落的石凳上坐下,忽然转开话题,“这就是顾大人的待客之
?有客人登门,至少也该给一杯茶水吧。”
十来岁的小姑娘,踩着自行车在街
上穿行,迎面的风将她的裙摆高高掀起,
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浮生白日,一壶清茶。
这些纸上的内容,不是分析如今朝中的局势,就是她接下来要
的安排,其中颇有一
分“大逆不
”的内容,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早上贺卿去了一趟报社,正式宣布报社的事情以后都交给贺成君打理,然后又去了一趟市场,采购了一整车乱七八糟的东西,送去了顾铮家。
写完之后,那种亢奋的情绪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加严重。
娘娘
上,娘娘只需等着便是。”贺卿
。
醒来时有种瞬间从空中坠落到地面的感觉。
“并没有。”顾铮捧着茶盏,放在鼻端陶醉地嗅闻茶香,语气十分悠然
这么一想,她的心气就平了,把玩着茶盏问,“接下来要怎么
,顾大人可想好了?”
“……我家的院子并未堆放过这么多杂物,自然不觉得小。”顾铮
,“倒是真师搬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若说不出用
,我就只好叫人将之丢出去了。”
说不出的自由自在。
“这是要干什么?”顾铮看着摆满了整个院子的杂物,简直怀疑贺卿将市场搬到他家里来了。
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
事,手段只要有效,又何必去考虑承受者的感受?就是贺卿自己,其实也没那么无辜。她同样是抓住了张太后的
肋,促成此事,只不过对方没有察觉。
顾铮确定,贺卿这是特意刁难他来了。
而贺卿可以避开了正面相对,等于是她不需要亲自出面,只要享受最后的成果,张太后如何能不念她的好?
不过顾大人涵养好,不与她计较,还主动进屋去了茶
和自己珍藏的茶叶,当真在院子里生起炭火,开始煮茶。
顾铮扬声叫了仆人过来,却被贺卿拦住,“求我帮忙的时候就亲手煮茶,如今我应下了,就只能喝下
的人准备的茶水了?”
梦里贺卿梦见了本不属于她的那
分记忆。
贺卿本来因为顾铮隐隐的
迫而不满,此刻也渐渐散了。
贺卿颇为遗憾的叹息
,“顾大人家的院子小了些。”
最后,贺卿只能捧了□□经,在正殿内对着三清塑像念了整整一夜。等到天明时,兴奋的
脑终于扛不住,她放下书,昏昏沉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倒
就睡。
张太后闻言,果然感念。若叫她明火执仗地去对付太皇太后,她心里实在发虚。毕竟她从前只是
女出
,太皇太后却是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一路走上来的,
份尊贵已极。这种尊卑之别深刻在张太后的心里,不是那么容易抹消。
这一整天,贺卿都
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之中,以至于回到问
之后,她也没有休息,而是找出了纸笔,写下不少东西,又一张一张放在蜡烛上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