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说：“殿下，属下不知该说什么。”

叶暠宣似笑非笑地从袖中拿出玉佩，扔在了皇兄面前：“五哥，你还记得在南关买的这块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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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千摇摇：“我现在这副样子，只会拖累了她，不必再找了。属下只是……只是担心殿下，殿下这些日子总是魂不守舍。唯有今日，殿下见到洛望秋，才有了点活人气儿。可那人……”

好像蕴霁山上，在月下等他回家的那个人。

叶暠宣没有回，派人打听到他的五皇兄在哪家青楼楚馆喝酒，就直接去了。

他眼睛受伤之后还未痊愈，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默默跟在叶暠宣后。

若能帮上一点忙，就好像他偿还了师父一点情分一样。

可他毕竟是皇子，又生了一副玉树临风的好相，常常策游九州，一路赏花一路赏人，满天下都是他的风债。

叶暠宣走出青楼，翻上：“回。”

叶暠宣径直走进青楼里，笑着从美人堆里把五皇子拎出来：“皇兄，皇兄，别喝了。”

叶暠宣刚回文霄殿，五皇子就急匆匆地冲进来：“小六！”

叶暠宣慢条斯理地说：“皇兄酒醒了？”

阿千问：“殿下？”

阿千端着茶进来，低声说：“殿下，五殿下

话音刚落，五皇子拂袖转，大摇大摆地走了。

五皇子脸上阴晴不定，握着那杯玉佩，毫无预兆地成了碎片：“为兄风惯了，也不记得前些日子在南关睡过几个美人，这玉佩满街都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暠宣似笑非笑地坐下，说：“皇兄喝茶。”

阿千说：“殿下是要以此坐实了五殿下私通魔族的罪名吗？”

叶暠宣说：“有位美人从南荒千里迢迢赶来，拿着信物要找他的情郎，我替他来问问皇兄罢了。”

五皇子紧紧握着玉佩，半醉半醒着自言自语：“让你别来……我说了让你别来……”

舍不得那人怀着孕千里奔波来寻一个薄情人，却什么都等不得，什么都求不得。

那个洛望秋，眉眼间温柔清冽的样子，好像师父。

叶暠宣说：“你今天一直不说话，有什么事？”

五皇子醉醺醺笑嘻嘻地和弟弟开玩笑：“小六，你……你就要当皇帝的人了，跑这儿来……不像话！不像话……”

叶暠宣说：“煞鬼已退，魔族失了助力不足为惧。你如果不想留在里，我放你走，去找你的心上人。”

阿千沉默着跟在后。

五皇子仰着脸：“不喝了，青楼里还有几位光溜溜的美人等我过去翻云覆雨，告辞。”

五皇子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起来，一把夺过玉紧紧攥在怀里，眼底竟有了杀意：“小六！”

叶暠宣慢慢地说：“阿千，你当我是什么人？洛望秋，他怀着我兄长的孩子。”

叶暠宣愣了一下，握着手中的玉佩，一时竟无言。

叶暠宣说：“五皇兄那个废物不至于拿这么重的罪治他，我只是……”

五皇子是兄弟六人里最废物的废物，阴谋阳谋一概不会，吃喝嫖赌样样通，生平最大的成就是跟着四哥贪污赈灾银粮，喝多了全秃噜出来，害得两个人都被狠狠教训了一番。

五皇子举着那枚玉佩：“你什么意思？”

只是看着洛望秋的样子，就想起了他的师父。

叶暠宣行了弟弟的礼数：“皇兄，您先醒醒酒，我回等你。”

找他，他才能片叶不沾地去玩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