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雨的呼渐渐平稳了。

奚雨心口稍微用力地了一下，他缓缓趴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傅昊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昊站起来活动一下脚。

傅昊一步没有离开卧室，看着那个小O乖乖地躺在床上，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医生脱去衣服，切开肉，探进，连着一小块肉和血，把芯片夹出来，放在不锈钢盘里。

他原本……原本只是想让专业人士看看奚雨的小唧儿被折腾得怎么样了，取出后会不会发炎感染，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奚雨惊恐地瞪着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主……主……”

傅昊趴在他床边睡着了，那张冷峻得有些吓人的脸此时陷在沉静的安眠中，匀称的呼声听上去格外安稳。

打手瞪他一眼：“傅总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医生离开了很久之后，奚雨才慢慢睁开眼睛，他微微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些恐惧地小心翼翼活动着，却发现被子被压住了。

“啪。”

“吧嗒。”

医生尴尬地整理着工箱：“还……还可以。”

傅昊问：“奚雨以前不好吗？”

他听着这个叫法别扭。

傅昊坐下来，翻开了那摞病历，就被那些赤直白的病历照片慎得心口一哆嗦。

拆掉了两肋骨来保证奚雨的腰肢足够纤细好看，大幅度改造生腔，让尚未完全发育的生腔能够吞下更多东西，更容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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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昊说：“没什么方案，你……你就告诉我，他里还有多少影响正常生活的东西，统统给我弄出来。”

没想到……没想到奚雨已经被糟践成了这样，连医生都一时半会儿没法把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彻底解救。

医生愣了一下，扭看向旁边的打手。

傅昊慢慢松开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顺着奚雨的脊背缓缓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可一旦……一旦他不经意间发到什么关键事情，就像傀儡戏台上忽然亮起了灯，敲起了鼓，色彩鲜艳的傀儡娃娃乖乖入戏，顺从地被长线牵起四肢，一颦一笑都被控制得完美起来。

只是一些最简单的东西，就取了整整八个小时。

傅昊收回手。说：“以后别叫我主人。”

奚雨大多数时候看上去很正常，就像个普通的男孩，脾气还有点差。

失去自我认知……

非常厚。

医生说：“傅总，你这次叫我来，是有什么新方案吗？”

医生说：“我……我要让助手回去再拿些工过来，植入的芯片和人工生腔都可以现在取出，其他的还有一些东西需要更大型仪，还是去医院安全一些。”

傅昊了眉心：“好。”

傅昊抬起，看向了床上的那个男孩。

傅昊警惕极强，猛地睁开眼睛住了奚雨的脖子。

了过来，带着一摞厚厚的病历。

病历下方有医生的治疗方案和备注：“客要求，保留受改造对象的原始格，不喜欢太温顺的隶，但必须要足够听话。”

再往后翻看，是一系列的脑手术，通过电刺激和外科切除，一点一点剥去正常的行为逻辑，慢慢地失去自我认知，更容易顺从，更依赖主人。

奚雨怔怔地看了傅昊，冥思苦想了好一会

傅昊发麻，却没有离开。

或许是愧疚，或许是怜惜，又或许是A的本能，他无法离开自己脆弱的O伴侣。

是肉块摔在金属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