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微颤的手，装作打哈欠，捂住嘴说:“我再休息会儿，你先……在外面等着，我叫你再进来。”

太子高大的影慢慢从水里站起来，环住她的背脊。

还以为母亲在宁国公府住下了，没想到今晚又回来了。

归筑也只好再次退出来，提醒一句说:“小姐泡得够久了。”

丫鬟给她换上了新的被褥，归筑去铺床榻，灯光微亮，外面也没有什么月光，窗外种着丛花，现在只剩下绿的叶片。

太子还在这间屋子里，归筑的声音没有压低，他肯定听得见。庄怀菁脸突然一红，声音糊:“姨妈也真是的，现在什么都没开始，怎么给这种东西？”

榆木灯照亮四周，驱散黑暗，梁上人影藏进黑暗中，丫鬟开了大门锁，进来打扫，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回一看，才发现是门没关严实，风了进来。

丫鬟进来伺候，发现旁边的巾帕有些了，以为是方才庄怀菁拿来用，便又换了条干净的。

“大小姐若能尽早为殿下诞下皇子，这太子妃的位置便稳住了，”泉云手里拿着瓷瓶，收紧木匣，叹声，“皇家那些事您不让我们说，但谁也看得出乱，相爷当初让您离二皇子远一些，没想到后还会有个太子。”

庄怀菁的长发垂在细腰，微微了外衫，屋内的丫鬟进进出出，给她准备吃的晚饭。她现在没什么胃口，便只了块桂花糕放嘴里，细细咀嚼。

水是从外引进来的，水温没有太大变化，热气蒸得人子微微汗，庄怀菁也没在这里久留，穿上件外衫，走出密闭的回廊，回了自己屋子。

“已经不早了，”泉云把案桌旁的东西收了收，“夫人当初早就为您去求过了，只是怕您脸子薄，所以才没说。”

她方才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过于紧张，太子闷哼一声，她腹中便多了东西，倒是及时清理了，应当没有什么事。

屋子里都是她的丫鬟，说说笑笑倒也欢快，庄怀菁转过，看了一眼梳妆镜台中的自己，倒不觉有什么变化，若说真有，也只是眉眼开了一些，寻常人也不会特意这样

她出去之后，庄怀菁才轻咬声:“勿要那般、那般……”

……

泉云瞧她影:“大小姐越发好看，即便婢看惯了，都觉得有些惊艳。”

庄怀菁许是真泡得久了，起来的时候连都是的。

归筑给她发，说:“夫人的人没说，不过我问了问，好像是座送子观音。”

案桌上的瓶瓶罐罐多，互相碰发出清亮的声响，庄怀菁倒没心思仔细想她的话，她的脸颊绯红，想的是方才太子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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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怀菁只是接过巾帕，自己随便了，也没抹什么香油，怕别人发现她子那的微微起，便先穿上了衣物，没让人察觉到奇怪，问归筑说:“姨妈给我什么东西？”

庄怀菁笑:“你离开不久，嘴倒是甜了。”

庄怀菁发了，不好去见庄夫人，便让人回禀，说明天再去。她坐在梳妆镜台前，雕花窗牖微微打开，清凉的风拂进来。

庄怀菁脸愈发，无奈说:“母亲急迫了。”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大小姐天生丽质，”归筑也说了句，“方才您应婢，婢觉得脸都要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