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对她说的，或许不止那几句话。

程常宣看出她的奇怪，问:“想起什么了？”

这董赋面相看着不神，说出的话却中气十足。

庄怀菁抿了抿嘴，他是个受的皇子，没必要为庄家事。

庄怀菁看了他一眼，慢慢坐下来，她的长发柔顺，削肩细腰，归筑站在她后，庄怀菁轻轻放下玉手中的团扇，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顿了一会儿说:“你应该猜得到。”

湖水中鲤鱼四游动，一时静一时动，湖边有几株高大的柳树，柔曼的枝条垂进平静的水面。

庄怀菁手微微攥成拳，心里乱成一团杂乱的思绪，虽还不知是真是假，但她也知程常宣不会无缘无故骗她。

“我闲着无事，刚好可以带你逛逛。”

程常宣出来指了一个侍卫和女，让他们带庄怀菁四走走。

“既然如此，那董某便直说了。”董赋开口，“董某在二皇子账下至今已有七年之久，知您在他心中地位，斗胆一问，殿下方才可是同您说了什么？”

二皇子对她一直都很好，庄怀菁没法否认。

庄怀菁低应他一声。

她对这方面的事向来谨慎，若是被人传出二皇子边的人单独见她，不知旁人又会说出什么话。

“她是我的贴丫鬟，”庄怀菁说，“不需避着。”

她小口微张，要再说些什么时，脑子忽然灵光一闪。

“顾及您的心情，他或许不会详细说太多，董某这有几

她轻轻着额，回看了一眼，程常宣跟在她后边，见她转，忙要跟上前，庄怀菁摇了摇，他便叹了声气，随她去了。

前朝余孽。”程常宣迟疑，“你回去仔细问问庄相爷。”

他拱手问:“您这丫鬟可否避让？”

“……多谢殿下。”庄怀菁垂眸，轻咬着，“我想出去走一走。”

见她过来，他抱拳:“庄大小姐，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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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亲王是太子的人，那他应该早就得了消息，没可能连二皇子都知了，太子还被蒙在鼓里。

程常宣:“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说。”

庄怀菁不动声色观察他，庄丞相能到丞相一职，手下的势力不会太少，即便被太子了不少暗桩，也不可能连区区一个幕僚都查不到。

程常宣不勉强她，也不知怎么安，只是摸着后脑勺:“你带一个侍卫引路，放心，一切有我在。”

董赋叹了一声，说了句果真如此。他从布衣袖口中拿出两封信，呈给庄怀菁。

庄怀菁慢慢摇了摇。

“朝廷的官员应当正等着殿下，”庄怀菁声音慢慢平静下来，“我一个人静一静。”

方才听到二皇子说出了事，一时之间太过慌乱，竟没想通过来。

二皇子府的亭子建了许多，按数命名，侍卫听她的话，将她领到了湖边的十一四角亭，董赋早已经等候多时。

万家查董赋查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查到，现如今董赋亲自和她谈事，庄怀菁自不会错过。

“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庄相爷倒是……”程常宣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了，忙岔开话题，“你回去问清庄相爷，之后把事告诉我就行了。”

“什么！？”庄怀菁大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