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禁术，使用者自然要付出代价。而且，禁术效果越好，使用者遭受的反噬越大，所谓的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就是这个理。”

空气再度静默。

昭炎最后问：“那禁术，可会殃及寿数？”

医修还在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

空气静默了一瞬。

昭炎：“百岁。”

众医修锐的察觉到了殿中气压在逐渐变低，心电急转，良久，一人小声翼翼：“也许，用某种禁术可以达到这种孤注一掷的效果。”

昭炎：“不，他很正常，与常人无异。甚至……能驾驭高阶法。”

“对，修之人都讲究顺其自然，而禁术可以靠阵法或符咒的力量逆转这种规律。”

医修迟疑片刻,：“臣斗胆请问君上,那名受害者被烧断灵时年岁几何？”

他究竟瞒了自己多少事。

多深重的折磨，才会让那样一个意志顽强、心强韧、对人对物甚至对周围一草一木都极度警惕的小东西不止一次的不省人事，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于人前。

昭炎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些以前想不明白现在却突然大彻大悟的画面，比如，长灵那时常不明原因发作的陈年“外伤”，明明遮掩在内，本看不到外伤的痕迹，但他外出的痛苦却真真切切，无法作伪。

可如臣所言，五感俱废，手无缚鸡之力，或久卧于床，无法下地行走。”

医修不解内情，只恭谨答：“施术者在使用禁术的那一刻，就相当于把自己贩于了阎王，每一次破禁，每一次反噬，皆有命之危。想来，此人应是有极深重的执念与愿望，才会孤注一掷，走此险招。”

“依你所言，若那人如我狼族一般，是天生有灵之物，在灵被焚毁之后，可还能化灵？”

“这……”

众医修

正文执念

由于新君的语调与态度和传言中暴戾专横的脾相差甚远，那医修怔愣了片刻，方：“诚如臣方才所言，一个灵被焚毁、五感俱失的人，等同于永远失去修炼的能力，又怎么可能驾驭有品阶的兵。”

医修毫不犹豫的：“如是未化灵时便受此重创，当然不可能化灵。君上也是修炼之人，应该知，化灵比驾驭灵更耗费灵力。”

众医修登时哗然。方才说话的医修几乎脱口：“这不可能。”

“禁术？”

那医修意识到失礼，正要俯首请罪，就听昭炎又轻声问了句：“为何不可能？”

昭炎没再开口，垂在宽袖中的手紧攥成拳，微微颤抖。

“另外――”

现在细想，那所谓的“陈年外伤”并非偶然发作，而是在他动用过高阶兵，那柄叫“断水”的刀后才会出现。

昭炎：“若本君所言属实，那个人……如何才能到？”

说到此，医修方才明白过来什么，愕然失色：“君上方才说‘他与常人无异’，莫非，此人在灵被焚毁之后，依旧成功化形了？”

“何谓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