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音手指朝右，纤细调地戳了戳，“你问他。”

赵西音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十分矜持地退出房间。关门的时候，她还特得意的冲周启深眨了眨眼，一肚子坏水。

赵文春眨眨眼,“什么什么东东？”

赵西音挑眉，发了个墨镜酷酷抽烟的表情过去。

半小时，偶尔能听到屋里赵老师的谆谆教导，“肾为先天之本……未有此，先有两肾……我上五句话说什么了？你给我重复一遍……”

“你就会对我横。”

那半天没回音，估计被噎得差不多快死了。

赵西音躲在门外偷笑，心情大好，伸手下腰，掌心着地，一个漂亮利索的侧手翻。总之最后，周启深是规规矩矩离开的，一口一声“赵叔再见”，就差没给他鞠个躬。

周启深拢拢眉,喝了清泉水一样有点甜。

赵西音第二天回团里开了个会。以为只是日常例会，到了才发现，与会人员换了一拨血，不再是基层的工作人员，副制片，副导演，宣传负责人，张一杰坐在主位，笑眼温和地对她颔首。

周启深背脊上的汗顺着腰窝往下坠，闭言不谈。

赵西音还懵懂着，说什么都照。

张一杰站起，十分友好地伸出手，“小赵，欢迎你的加入。”

她火烧火燎地跑回客厅，一不二不休地将网线给了。

赵文春拍着口顺气,虚弱无力地说：“你，你们要看的就是这片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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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你就不问问我和赵老师秉烛夜谈的结局？”

赵西音差点没起来，扑过去抢下手机，“赵老师您为人师表，怎么能跟他一样思想不纯呢！不许下载啊。”

没一会儿，赵文春在屋里叫她，“西儿，来帮我看看这手机怎么下载不了东西呢。”

上当了。

“你你你，给我坐在这儿。”赵老师抽了条椅子，大有秉烛夜谈的架势。

掐算着时间，果不其然，还没半刻钟的工夫，周启深的信息就震了，“赵小妞，你今儿很嚣张啊。”

赵西音边过去边问：“大半夜的您要下什么呀？”

“这两年多每一次的醉生梦死里，女主角都是你。”

作为项目的重要参与者，签各种保密协议、薪酬合同，委托授权书，一切

赵文春心系晚辈，立刻严肃审讯，“你电脑里下载的东东是什么？”

比脸那真的厚不过周启深，他这人最擅长反攻，招数既无耻又下。好一会之后，他才发来一句消息：

赵西音回瞪他一眼,“就欺负你。”

赵西音一愣。

周启深什么也没说，就回了张视频截图――。

赵老师坐在摇椅上，着老花镜，手机伸得远，费劲地眯着眼睛，“他说他给我发几个视频，很好看的那种。”

赵西音委屈地点，“我这爱好虽然有点冷门，但至少还是正经片,不像某个人，电脑里乱七八糟的不知下载了什么东东。”

――

赵西音杀气腾腾地给周启深发语音，“你鬼片没看够是吗？荼毒我爸干什么？你就抱着你的电脑盘一个人醉生梦死好了。”

周启深勾着丹凤眼，下压，下沉，眸子里的温度灼灼能烧人。

赵：“肾乃先天之本会默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