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平偏躲开，笑：“说你两句还不乐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下午你和孟惟悉的事儿，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盯着你俩的人真不少了啊。”

不多时，助理送东西进来，水果居多，唯有一盒慕斯甜点放在了周启深面前。周启深什么场合都能应付自如，他也用不着巴结谁，一翘，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说完，周启深还拍了拍孟惟悉的肩，笑了笑便离开。

周启深微挑眉，眉间浮现悦色，“不必，前几日已沾了孟总不少光，腻着了。”

“哪有不透风的墙，上次两人打架的事，真不保证瞒得住。”顾和平就纳闷儿了，“今天你俩又为了什么杠上的？”

周启深吃东西的样子优雅，好像在说，我就把你这儿当食堂怎么了？吃完后拭了拭嘴，竟还客客气气地对孟惟悉说：“孟总的糕味不错。”

直到会议结束，表面和平还是维持住了。

孟惟悉看他一眼，脸色莫名地沉了沉。

顾和平也笑疯了：“你俩幼不幼稚啊！”

会议按就班，内容乏善可陈，既没有重大变故，也没有数字漏，项目进展有条不乱。相比而言，周启深与孟惟悉的同时到场，比会议更让人神。

难得两位爷都在，旁人不愿放过机会，递名片的，热情攀谈的，周启深和孟惟悉都脱不开。孟惟悉主人风范十足，交待助理给各位续茶以及添点小食。

投资的邢经理参会。”

老程细心：“有人知他俩不和？”

到了周启深这儿，这位爷还真仔仔细细地交待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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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羞辱够了，老程还是说了句大实话：“你跟小西离婚了，小西也不欠你什么，你这么，是跟她生气还是放不下在孟惟悉面前的那点男人脸面？”

周启深的秘书坐在后，一时也揣摩不准老板的心思。但他总觉得气氛诡异，哪怕周孟二人全程无一言交，但仍能感受到某个时刻，暗涌动里的兵戎相见。

顾和平搭腔：“成天和这个斗和那个斗的，能不虚么？”

秘书变不惊，可心里还是存疑，影视项目虽已启动，但还未到真正投拍阶段，周启深时间宝贵，按理说不会浪费在这里。下午到凡天娱乐，资方齐坐会议室，本是对方一个副经理主持，可几分钟之后，孟惟悉临时过来，会议由他召开。

周启深坐在沙发上，嗤笑不屑，

周启深三言两语，听完后，老程都震惊了，手中的烟灰蓄了好长一截，平声说：“我他妈就了。”

老程点了烟，眯了眯眼睛问：“周老板最近子很虚啊。”

意有所指，只有孟惟悉听懂话里有话。他也客套笑：“周总若喜欢，我让人给您打包一份带回去。”

周启深抓起抱枕就往他脸上丢，“你闭嘴能不能行了？”

晚十点，周启深结束与亚汇唐董的饭局，驱车去了老程的茶馆。他一进来，顾和平和老程都没搭理人，周启深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倒，埋就是睡觉。

孟惟悉站在原地，脸色一分比一分沉，肩膀那好像被枪嘣出了个，哪哪儿都不爽快。

周启深旋上笔帽，面色平静：“考会改期，这个会我去。”

众人皆意外，这是什么风，把少东家给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