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几位公主中长相最肖似魏帝的一个，她同秦彪一样，五官致，骨像优越。不同的是，秦嬗鼻和嘴圆，削减了男像，平添一丝英气。

齐樾松了口气，“公主真是通达，想必你母妃也是极娴雅端庄之人。”

齐樾见秦嬗也不说话，他去拦住，秦婉的鞭敲在手心，：“她的娘亲是亡国之人，充入掖幽庭的女，可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人物。”

秦婉得意笑了，目光转到齐樾那儿，换上了绵绵情谊，她歪着：“四皇子，那我就先走了。”

“竟是这样，是我失言了。”齐樾忙要歉，秦嬗：“不知者无罪，况母妃已登极乐，轮回幸事，并非不可提及。”

先后见过两位公主齐樾尚且游刃有余，可见到这个女，反而愣住了，怔怔地望着纤月，忘了手里的动作。

上林苑行，魏帝在与朝臣举杯换盏。

秦嬗嘴角放平，停了一会儿，还未开口，一串蹄急行而来。

女纤月上前，从腰间的包袱重拿出一方淡蓝色丝绸，素手向上，眉眼向下，递到齐樾跟前。

“但那是宜春公主猎的鹿，你怎可…”

齐樾近前来，与秦嬗：“公主骑了得，我看比御前侍卫还要好。”

秦婉的母亲戚氏是中贵嫔，位置仅次于皇后，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戚氏天生一双丹凤眼都遗传给了秦婉，笑起来极有韵味，滴滴的，让人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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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嬗是不同的。

“金错刀我不稀罕。”秦嬗，“我就是看不惯宜春那副样子。不过是个女生的种，呆呆笨笨的，小时父皇看都不会正眼看的。从十五岁那年，她怎么突然开窍了。弓箭

秦婉不等齐樾说完，笑：“四皇子，你别忘了，这只鹿是我父皇开猎之前放出的种鹿。他老人家说了，谁能猎的此鹿，就赏赐那柄七宝金错刀。宜春妹妹近几年得父皇喜爱，已经拿走很多赏赐了，不差这一项，对不对？”

她骑在高大上，仰着下巴，气定神闲，倒真有几分大国公主的贵气。

齐樾拱手送走秦婉，与秦嬗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公主，我也是庶子，母家卑微，很懂你的心情。”

纤月回到秦嬗旁，跟随着主子往别去，行走间回看，齐樾还在原地，停驻翘首。

齐樾刚说完，秦嬗旁的娥皱了皱眉，齐樾不解，秦嬗：“我的母妃去世十年了。”

“方才从行出来，见其他公主都在母妃旁，公主怎么独自出来了？”

他的手已覆上纤月的手了。

齐樾讪笑，秦嬗见他额角渗出汗珠，让女婢递上汉巾。

长春公主秦婉前呼后拥，径直到了跟前，她看到那倒地不起的梅花鹿，眼睛一亮，命人抬了下去，一连串动作仿佛视秦嬗为无物。

“是吗？”秦嬗眯着眼睛，幽幽，“那我与皇子还真有缘呢。”

若不说秦嬗说话，齐樾还不知要看多久。

“当然可以了。”秦嬗抬抬手，：“姐姐拿去吧。”

“皇子谬赞了，宜春愧不敢当。”

秦婉于门前下，指挥着侍从把梅花鹿抬进去。秦婉兴致高昂，匆匆往行里跑，旁的人趁热奉承：“公主慢些，筹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