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弟弟虽然背对着陆见晏和药无患，却还是忽然幽幽的来了一句：“你们这种无声交的默契，有时候真的很吓人，你们知吗？是的，我知你们在背后说我，别问我怎么知的，反正

艾那边临时有点事，就先挂断了电话。

“抱歉，是我的问题，之前觉得太血腥就没给你看死者手脚的近照，那些地方全有被烧过的痕迹，牙齿也被一个一个掉了。辨认死者份的方式，我们几乎都只能从死者所在的房间，衣服口袋里的份证和手机等方面来进行。”

“你的意思是？”艾看向药无患。

陆弟弟捂着自己的额，不敢再乱说话。

“是啊，你也看到了，死者周没有一块好，面凹陷，本无法辨识”。

想到一半，专注力不够高的陆弟弟就放弃了，跑去翻箱倒柜，把陆爸爸早些年看过的电视剧碟片都找了出来，里面有不少刑侦类的片子。陆弟弟选了一个他没看过的，就在书房堪称古董的家庭影院上播放了起来，完全没有打算问一下陆见晏和药无患的意见。

“可还有指纹、DNA啊什么的。”陆见晏以为警察就是据这点来确认死者的。

留下陆见晏三人继续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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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是男人？”陆弟弟举手提问，“我发现你们假设的基础都是男作案，虽然说女一般的力气都不会很大，但只要想，总有办法作案吧？”

“为什么呢？”陆弟弟陷入了思考，“系统也有别歧视？”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到的？”陆弟弟忍不住插嘴。

“11区的推理作品，你看过吗？无法断定的尸，是为了掩饰另外一个时间上进行的犯罪，让警察误会死者死亡的时间，替真正的凶手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当然，这种用一个死人代替另外一个死人的法，在这个案子里应该说不通，但它肯定有存在的意义，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杀。”那个变态杀人狂一定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情隐藏什么，但是他能够隐藏什么呢？

“因为我们怀疑凶手是任务者。所有的任务者至今出现的共同点就是没有女。”

“我们也毫无绪，”艾摇了摇，“他一直老实的待在他的房间里，既没有去见家属，也没有负责给少年犯‘教学’。死的前所未有的凄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若那不是他的房间，我们都不一定能够辨认出他。”

陆见晏还真的不知答案，但他可以肯定这和别歧视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陆见晏耸肩，他弟弟永远都是积极认错，死不悔改，能找个事情让他安静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他什么呢？

陆见晏抬手，一点都不客气的敲了一下他弟弟的额：“这位年轻的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

思路再一次卡住了。

陆见晏若有所思。

药无患直言：“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并没有办法确认死者的份就是如今的这些人。”

药无患对陆见晏看了看陆弟弟，意思明显：你就放任他这么目中无人吗？

“等等，辨认？”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