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桓周威压满满，似乎他再说一个字就会引爆炸

贺子桓因他的动作一滞，长出一口气，按着眉心“啧”了一声。

“先生。”家伊恩是个中年男子，稳重冷清，朝贺子桓微微鞠躬，目不斜视。

“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叫我元帅。”

陆舟一滞，李斯特一直要求他爬行，除却XA时几乎不能站立。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走的，不准再用四肢爬行，平时要穿衣服，并且不要再叫我主人。”

他双手撑地，膝行至贺子桓脚边，金链摇摆发出靡乱轻响。陆舟乖巧的轻蹭男人，“主人，早上好。”

“进来。”

“是，主人。”

贺子桓加重语气又说一遍，不容拒绝，“站起来！”

变成他的私有物，听话、卑微、没有人格的“物”。

贺子桓脸色愈沉，深一口气，放缓语调，“站起来。”

伊恩心中微讶，但面上不分毫，“是，先生。”

“把他带下去吧。”

贺子桓拉着陆舟走到他面前，沉声吩咐，“给他准备衣物用品，以后陆舟就住隔房间，和正常人一样，明白吗？”贺子桓怕伊恩给人布置个“狗窝”，特别强调。

陆舟骨子里唯一属于自己的思想只剩下父亲，所以他接受李斯特对他的所有事。在父亲痊愈前，他绝对不能被李斯特丢弃。

贺子桓看着白皙赤的后背眉间紧蹙，用光脑呼叫家后一把拉起陆舟，神情肃然、压迫感十足，“如果你不想我丢掉你，就按我说的话。我已经厌恶你赤爬行，所以从现在开始穿衣、走路，听明白了吗？”贺子桓决定慢慢来，至少不要让人再全着在自己面前晃。

陆舟一时无法接受，呆愣着说不出话。

贺子桓轻陆舟下颚，强迫他直视自己，一字一句：“听清楚，我只说一遍。”

贺子桓在脑子里回顾李斯特调教陆舟的过程，脸色越来越黑。此时陆舟恰好转醒，迷蒙的双眼看到贺子桓后一刹变亮，里面满满服从，眼底则植着恐惧。

陆舟本能觉察出贺子桓心情不好，黑眸水的仰视他，小心翼翼开口：“主人，要我为您解决需要吗？”说着顺势凹下腰、翘起，直起上半用鼻尖轻磨男人C的鼓胀，无比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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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朝惶然无措的陆舟一抬手，十分有眼色的改掉称呼，“请随我来，陆先生。”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开贺子桓，“咚！”跪到地上，“对不起，请主人惩罚我！求您不要抛弃我，我会很听话，求您！”

陆舟的瞳孔随着贺子桓的话逐渐放大，这与一年来的调教背而驰，与通过无数惩罚和折磨刻进他骨子的原则相悖。陆舟第一反应不是轻松，而是惊慌，听到最后一句时甚至吓的脸色惨白。

陆舟一僵，几乎要落泪，“主人......”

“咚咚。”

陆舟一惊，立刻起，因麻木踉跄不稳，被贺子桓扶住手臂才没跌倒。他又上要跪地歉，贺子桓只能牢牢箍住他的腰把人禁锢在怀中。

李斯特很喜欢陆舟柔韧美好的，并把他调教成一个床上尤物。

“对不起，主人。”

贺子桓冷脸退开一步，陆舟神情惊惧，以为是自己惹恼对方，立刻跪伏在地，“对不起，主人，请您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