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两人刚在池中坐定，林夜北双使不上力，顿时就要沿着光的水晶仰面栽倒，还好傅璋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捞在怀中，这才免了一出惨剧。

“小北，别哭，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不好，才会惹你生气，”见到他的眼泪，傅璋整颗心都快疼碎了，忙不迭去拭他眼角的泪滴，又温柔地亲了亲他的，

至于那些恩怨纷扰，就由时间来抹平吧。

“水温很舒服呀，”林夜北懵懂地摇摇，“你为什么这样问？”

过往他就是因为放不下前世司曦的辜负，才对林夜北肆意折辱，最终险些让他丢了命。如今恍然大悟，自己只想抛下一切，留住这一方现世安稳。

……

池水中热气氤氲，因为加入了药物而呈现出淡淡的绯色，他为林夜北除去衣衫鞋袜，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水，淋在他的足腕上：“感觉怎么样？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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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自己不林夜北的状况将他强拉入温泉，又险些耗尽了他的.血。

指着你，在你口刺了个大窟窿……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对不对？”

“我只希望你能觉得舒服些。”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或许傅璋说得并没有错，最重要的还是守护住眼前的安宁。

他微微偏，住了林夜北的结。

“唔……”泪水的咸涩渗入齿，林夜北心激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搂住了傅璋的颈项。

淡粉的水面漾出一圈圈波纹，冲刷着晶莹剔透的晶石，莹紫的光映照出两纠缠的影，一时间风致无双，外的万事万物都化为乌有。

林夜北一双莹的眸子瞧着他，眼眶微微发红：“你当时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对我这样好，我还伤你至此……”

而傅璋也没比他的状态好上多少，怀中清凉的玉也变得温起来，馥郁的松木香充盈鼻端，让他本无法思考，也无从克制。

右护法被卸职下狱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重华殿，洛清琰当即浑剧颤，端不稳手

可这样一来，他们的距离未免贴得过近，冰凉与火热相贴，氤氲的水汽烘托出暧昧的氛围，林夜北不知所措地眨眨眼，耳边轰然作响，都是自己沸腾的心。

现在回忆起来，那时他拼命挣扎，只怕并非抗拒自己，而是太过疼痛，本无法继续承受。

细白手指覆上傅璋的心口，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指下狰狞的疤痕。

“……都过去了。”傅璋深叹口气，一阵发苦。

“眼下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

水中提前放入了温舒窈准备的雪心草汁，这样一来清凉之气浸入水中，既能让林夜北感受不到高温，又能温养他被极寒灵力损伤的经脉。

他子发颤，泪珠一滴滴落了下来。

他扯扯嘴角，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痛苦悔恨，搂着林夜北慢慢走入温泉中。

傅璋抿不语，在巫汀野行的日子里，温舒窈在为林夜北治疗的同时，也没少告诉他关于寒症的种种。其中关键的一点，便是临近发作时不能碰热水，否则就会全剧痛，如同火灼。

等到他的情绪基本平复，傅璋便抱着他去了紫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