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华恃半晌没说出话来，方微注意到华恃的神色，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之，他低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又转通过不远的铜镜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这才终于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不同于兔灵和桃花灵，九霄白龙为十阶灵物，灵化模样想来应该会俊朗非凡，华恃早早在心底好了准备，然而等真正见到方微完成灵化状态的时候，华恃还是愣住了。

于是接下来宣书致和易湛来到韵秀笔空间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华恃抱着着个龙角的方微蹭蹭的亲密模样。

他话音未落，便见华恃连连摇，甚至忍不住朝他凑了过来。

他这才又看向华恃，主动开口解释：“我从前灵化状态不是这副模样，让你失望了，不过将来等九霄白龙恢复，我还可以……”

而他的形依旧是先前那般大小，哪怕连半分也没有变大。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九霄白龙刚才说的“可能有些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在方微不在的这百年里，他也不知在宣书致和易湛那里瞎过多少次眼睛，那两人也从来没有

方微心知这副模样对于刚从沉睡醒来的九霄白龙来说已是不易，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无事，修炼一段时间便好。”

比如他特别喜欢看方微桃花灵时的模样，粉红色的长发看起来就十分柔无害，就连他平时总是沉静看起来过于稳重的眼神，在那种外貌下面都显示出了种平日没有的无辜，让华恃总是忍不住暗自捧着心，甚至控制不住想要为他弄来几漂亮的小裙子试试。

方微：“……”

不过他这话还没能够说完，华恃便满脸沉迷地朝着他扑了上来。

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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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恃摇：“这样就很好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方微很快便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而华恃自然也听到了宣书致的声音，不过他却并不在意，只因他没脸没惯了，抱着小小模样的方微龙角和龙尾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自然也没想要回避。

方微认真解释：“现在只是意外，九霄白龙原本……”

而兔灵模样的方微在华恃这里也同样叫他难以割舍，特别是方微自己不清楚，他在兔灵模样时，偶尔说话时情绪有所波动，他便会不自觉地竖起耳朵，而当他松懈神时，那耳朵又会地搭在他的上，看起来柔又好，华恃已经趁着方微没有察觉偷偷过了无数次。

宣书致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几声，说：“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不过转念他又忍不住向华恃说，“你便不会先克制些许，等将来邪主恢复再说？”

当然这种事情他是不敢只敢想的。

九霄白龙大概也认为自己为十阶灵物的尊严受到了损害，当即轻咳了声在方微脑中：“灵力恢复不够，暂且只能变成这副样子。”

虽然进入了九霄白龙的灵化状态，但此时的他上本没有什么战甲，取而代之的是他额上长出的两只小龙角，还有后拖曳的长长的龙尾巴。

易湛：“……”

方微的每种模样他都喜欢得厉害，不是他从前作为灵之主或是邪之主的模样，还是现在变小之后的模样，在华恃看来都有着不同的好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