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干
年纪一大把,却还是单
,为了解决基层军官的感情问题,才想到了这个联谊的法子,而文工团又是女孩最多的地方,两边一撮合,说不定就成了。
靳阳看到瓶
上的那个笑脸后,无声地笑了起来。
毕竟她们这些人,怎么着也堵不了野战军团那么大的缺口不是。
靳旭则讪笑了起来。
这次联谊规模很大,面向整个野战军参军五年以上的基层干
,除了她们文工团,还有事业单位的姑娘会参加。
阳也没问为什么,让于胧跟他去了办公室。
“王指导,我能参加吗?”靳旭举了下手。
“靳旭,你一天到晚待在女同志堆里,还不满足呢!怎么着,联谊你还要去啊!”舞蹈队里有人调侃
。
她生活在和平年代,基本没有发生过战争,穿越过来一年多,边境虽然战事不断,但国内却很和平,她也接
不到战争。
舞蹈队的生活简单,每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于胧倒是有些怀念起周莎莎和胡悦了,和人撕
也是生活的调味剂,果然她就是安分不下来。
然后她用笔在瓶
上画了个笑脸。
妇女之友果然名不虚传,能和这么多姑娘都打成一片,靳旭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王指导当众宣布,说要办联谊活动,让大家面面相觑,
“年满十六岁,还没有
对象的,都可以到我这里报名参加,我建议大家都去看一下,就算不谈朋友,也可以去开阔一下眼界。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大家解散吧!”王指导拍了
“有些是,有些是摔的。”他笑了起来,“你之前不是想听我给你讲书上的故事吗?有时间我讲给你听。”
于胧回去后,把水壶洗了一遍,然后从空间里盛了一半水进去,随后又从热水壶里兑进去一半的凉白开,然后晃
均匀。
――
“靳旭,咱们
队里哪个不是好同志,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
起来”,王指导瞪了他一眼。
“王指导,你们怎么能男女区别对待呢?我不服气。”
“这水壶跟了我六年了,在战场上还帮我挡过一次子.弹”,靳阳
摸着壶
,脸上出现了几分感怀。
队里大多环境都比较封闭,大
分人都很难接
到适龄的结婚对象,尤其野战军那边更是这样。
“大家可以放心,这次参加联谊的都是连长级别以上的干
,不会让咱们姑娘受委屈的”,王指导笑
。
于胧跑下楼后,把水壶还给了靳阳,笑眯眯地
:“里面的水必须全
喝完,一滴也不能剩。”
引来大家哄堂大笑。
“其实我早看过了,不用你讲。”于胧从他手里接过了水壶,然后对他扬起了傲
的笑容,“谁让你当初不给我讲的,现在想讲也没机会了。”
靳旭也不尴尬,“你们懂什么,一点不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去是为了保护你们,帮你们把关,怕你们眼瞎,找个爱打老婆的可就惨了。”
“男同志当兵满五年那是
条件,你就别添乱了”,王指导对他颇为嫌弃地摆摆手。
“这些坑都是子.弹造成的吗?”于胧好奇地问
。
水壶都是参军那天
队发的军用水壶,不过和于胧刚发的崭新的不同,靳阳的水壶已经掉了一半的漆,上面坑坑洼洼的,看上去像是饱经了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