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气质。

那张脸长得那么好看，字却写得像狗爬一样。

“确实很有意思”，靳阳低笑，那笑容里藏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同志，跟你商量件事儿”，林定安说。

“我想把你的照片贴在门口，当模特行不行，这照片我就免费送你了。”

“遇到她的时间太晚了，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一周过后，约定好的取照片的时间到了，于胧和李染一起去了照相馆。

“我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是不是长得很像。”

“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

哪怕是后世，她这种想法估计都会引来不少人diss。

她曾经就是因为在网上发表了太多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言论，被批三观极歪，绿茶婊黑心莲更是屡见不鲜。

回去后，于胧觉得关于靳阳的过去已经渐渐清晰起来，果然和她之前猜测几乎不差，被人当成替，还是一遭。

“人家请模特拍照片要花不少钱呢！你这两张照片就给我打发了，那也太

金庸的武侠，靳阳读初中的时候，就基本全看过了，不过是于胧送的，意义自然不同。

“奥地利物理学家薛定谔了个实验，他把一只猫放在了一个带有放物质的盒子里，这只猫有一半的几率生还，一半的几率会死亡，在你没把盒子打开前，你永远不知这只猫是生是死。”

说起来，她竟然觉得有些兴奋，就是骨子里的征服在作祟。

靳阳又沉默了一会，反问了她一句，“如果你是她的话，你会喜欢我吗？”

“那你现在走出来了吗？”

“什么意思？”

于胧觉得靳阳的感情史还刺激，他喜欢一个姑娘十年，那时候他应该也才十四五岁，十四五岁情窦初开，喜欢的结果还是有夫之妇，或许还是他姐姐辈的人。

不过于胧以自我为中心惯了，别人骂她，她也不改，仍旧我行我素。

她又跑回到了树干上面坐下，因为树干比较高，她的双在空中，笑容灿烂，晃了人的眼。

回到宿舍的靳阳翻来了于胧送给他的书，第一页就是一排歪歪扭扭的小字，“1981.7.3日，赠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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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胧从照片袋里拿出了照片仔细看了两眼，于胧拍照当天扎了两个辫子垂在前，还化了个淡妆，黑白照片虽然不是特别清晰，却也可以看到照片里的人模样好。

“感情的事就像薛定谔的猫。”于胧笑。

其实于胧想问的是，既然没结婚，那为什么不抢过来，不过想到自己和靳阳交情也不算太深，而且这个年代的人淳朴，看他也是三观端正的，这种虎狼发言，估计会引起人家的反感。

“那你为什么没和她一起，她不喜欢你吗？”

“嗯！”

她很难理解，是什么样的感情能困扰一个人十多年，不是说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痕吗？

气氛忽然凝重起来，靳阳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选择了沉默。

李染小跑着回来，招呼了于胧一声，两人相约而去。

难这就是上帝关了一扇门，又给开了一扇窗，不过这扇窗开得还大的。

她于胧要也只别人心的朱砂痣，这世上就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