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赵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后站立的是他女扮男装的妹妹赵元霜。

赵臻心里涌上丝丝遗憾，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合力打猎。虽然使力的是他，可一直用的是她的。既然她不要，那就算了。

“我才不要。”姜漱玉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太好，干脆补充，“你辛苦得来的，给我什么？你留着纪念，或者拿去孝敬太后也很好啊。”

赵元霜正凝视着上方的皇帝，闻言微怔：“啊？没有，我等会儿再回去，我不累。”

年轻的皇帝高居上座，神情严肃，偶尔点表示赞许。

他忽的想起那个荒诞的梦来，但很快他又摇了摇，觉得是自己魔怔了。皇帝箭术超群，怎么可能是女扮男装的？

信王赵钰回，见妹妹正盯着皇帝，他有点奇怪：“怎么了？”

皇帝带士兵与宗室子弟到猎场行猎，因为她是隐藏了份来的，所以并没有给她准备单独的营帐。信王放心不下她，就让人在自己帐子里搭了一小帐，供她晚间休息。

他一时看看皇帝，一时又回看妹妹，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你要是累了，就先回我账里歇着。”

“真不要。”

“嗯？”信王看了一眼皇帝。红色的灯下，年轻的皇帝面无表情，只眼中隐笑意，眸光潋滟，俊美慑人。

主账中，众人有序坐了，一起统计猎物。

“摸着？”赵臻微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玉手纤纤，轻抚他的脖颈。

赵臻：“……”

赵臻心中莫名憋闷，一时也搞不懂她究竟是想给他唱歌，还是单纯想转移话题。

算了吧，算了吧，她还急着回彤云山呢。

姜漱玉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好好的提这遭干什么？难还真等恢复正常了，再留下来教他易容术？

秋猎期间，晚上也很热闹。

他心不可抑制地涌上一些别样情绪，他正要缓缓回答一句“也好”，却听阿玉抢：“算了，也麻烦的，别学了。”

“真不要？”

“没什么。”赵元霜摇了摇，声音极轻，“就是觉得他还厉害的。”

不过，她唱的还真的好听的。

话题是她挑起来的，她也得负责结束。于是她有点夸张地换了话题：“啊，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放声高歌。当然了，你放心，我只在心里默默地唱，绝不出声……”

老实说，她对草没有什么兴趣。

赵臻心情颇好，语气却淡淡的：“你看上哪块料子，直接拿去衣裳毯子都行。”

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学，这个不只需要后天的努力，还得有天赋。最开始学的时候，最好还要摸着声带感受一下怎么发音，不过熟了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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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时候，皇帝在她眼中是无权无势的傀儡。去年他对付摄政王，出手之快、手段之狠，令她心惊。但前不久他在太池救了她，却让她认识了一个不一样的他。当时冰冷的水淹没了她全，跟随者她的丫鬟和女都束手无策。她慌乱而害怕，以为她要葬水中了，却没想到被他给救了出来。

尽亲眼看到了皇帝打猎的过程，但是当确定他获得的猎物数量领先于旁人时，姜漱玉仍是由衷夸赞：“你很厉害啊，猎到的猎物很多。”

直视天颜是为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