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这个时候说出反悔的话来……这个人，也会放纵他的任吗？

像是要将什么甩出脑袋似的，封络用力地摇了摇。

拿起桌上的酒壶斟满酒，赵宁昊将一个酒杯放到了封络的手中。

嘴陡地被堵住，封络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在赵宁昊的眼睛里面的倒影。

听到赵宁昊的话，封络的手指略微动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酒杯，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发愣。

他突然就意识到，一旦喝下了这杯酒，有些东西，就真的会随之改变了。

“娘亲说她会一直陪着我，会亲眼看着我长大成人――”说到这里，封络蓦地顿住了。

莹白的月光从空中倾洒下来，为眼前的人镀上了一层柔光，抹了口脂的双带着些微这个人上极少出现的艳色，由于醉意在眼尾晕染开来的薄红，更是为对方增添了几分惑人的妖媚色气。

“先回房间。”忍不住拍了一下怀里的人恶屁，赵宁昊抱着人往房间走去。

“大喜的日子，”略微偏了下，封络看着面前的人，朱微启，“不些什么吗？”

封络感到有点恐慌起来，却又无法确切地说明自己到底在恐慌些什么。

他很清楚这个人的心中，此时并没有多少属于自己的位置，但即便如此――

“……哦。”非常难得地，封络没有抱怨什么，乖乖地趴在赵宁昊的前，表现得格外乖巧。

这实在是――有点不符合他以往事的方式。

对上赵宁昊的双眼

听到赵宁昊的话，封络倏地就笑出声来，很是开心的模样。

“再多说一点，”染上了醉意的双眸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纯稚与天真来，“我喜欢听。”

抱着封络走进了房间，赵宁昊在点着红烛的桌边坐了下来，没有将人放开。

――这不是属于他的记忆。

“我不知我父母是谁，”最初始的记忆就是在孤儿院当中，“我也没有所谓的兄弟，”孤儿院的那群人，也本都称不上“家人”，“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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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大哥跟我说，以后每天都会给我带好吃的点心……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就这么笑着，清晰而平静地说出了这些话，“二哥说要给我买糖人，让我在亭子里等到天黑病倒。”

赵宁昊托住封络的，将人直接抱了起来，封络也很合地用双缠上了他的腰，一副任他施为的模样。

赵宁昊脚下的步子一顿：“你不信我？”

“……就算不是真的……”他这么说着，孩子似的缩进了赵宁昊的怀里，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撒的意味，“……我也想多听一点。”

赵宁昊并没有深入，只是住封络的轻柔地碰。然而，他正准备退开，眼前的人却忽然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闹房这种传统――就算有，赵宁昊的房，也不可能有人敢过来闹腾，封络听着耳边隐约的虫鸣，忽然就觉得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试着喜欢我……相信我，”他看着怀里的人的眼睛，轻声开口，“……好吗？”

都没有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