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讨厌疼。”顿了顿，他又加上了一句。

“我该怎么，”柳知行扣住封络的手腕，将人压在了后的树上，“才能让你舒服？”

没有对这个人的反应有太多的意外，封络微微翘起嘴角，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面前的人忽地垂下，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

“……什么？”只觉得自己最近似乎越来越没法准确地把握边的人的心思了，封络不由地拧起了眉。

其实如果没有刚才那句话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和对方上一次。毕竟上次的感觉确实还不错。

“――给我。”略微侧过，避开了柳知行的动作，封络故意用上了命令的语气，“用嘴让我出来。”

手腕倏地被抓住，陡然传来的力扯得封络不受控制地往后跌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了刚才的树干。

“我知，”听到封络的话，柳知行轻声笑了一下，垂抵上了他的额，“所以……我该怎么？”

只是……如果换了以前，他是肯定不会拒绝这种机会的吧？

他本来就是这样格恶劣的人。

“你确定想和我？”好半晌，封络才眯起了双眼，确认一般地开口。

――好像就是被从赵宁昊那里带走开始。

封络抬起看他。

“……不许脱我衣服。”沉默了片刻，封络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

反正他也没了在外面继续闲逛的心情。

上柳知行的嘴，缠绵地与他交换着呼，封络低笑着说，“……别随随便便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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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看起来像是没有因为封络刚才的话，而生出什么羞恼的情绪，柳知行一如既往地，用那仿佛能够安抚人心的柔和声音问。

“就算让你再一次，我也不会对你负任何责任。”想了想，封络又明确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意思。

封络感到有点茫然。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发生了转变。

刚刚背上撞的那一下肯定青了，这笔账还得算在这个人的上。

柳知行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于一个刚刚才品尝过情事滋味的人来说，这种要求显然有点超过接受程度了。

这过分温和与柔顺的姿态，让封络无端地有点来气。

与计算当中不同的发展让封络生出了些微的无措，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抵住前的人的肩，将人稍微推开了点，封络偏着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才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就回去吧。”

看了一眼面前依旧没有什么反应的人，封络啧了下，转打算自个儿回去。

不知为什么，分明很清楚这个人双目失明，可封络就是有种真的和对方对视了感觉。

“好。”柳知行不知为什么又笑了起来，温热的吐息暧昧地洒在封络的脸上，“还有其他的吗？”

――很烦人。

封络感到有点烦躁，却又没法确定这种情绪的源，只能将其发在自己凑上来的柳知行上。

“除了我之外，”仿佛并未察觉封络的心情一般，柳知行再次开口，“你有

柳知行的反应，确实和他预料当中的，有那么一点不同。

在这种还能远远地听到人声的地方……他还是会感到有那么一丁点的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