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检查？”被柳知行刚才的动作弄得有点气息不稳，封络松松地握着柳知行的手腕，有点不知该出什么样的反应。

“多谢。”柳知行轻声笑了一下，用手指摸索着寻到额，然后一点点地往下摩挲轻抚。

“倘若仔细探查一番，或许能发

――就算不放，封络也会自个儿找办法让赵宁昊把锁链解了。

“是用……摸的吗？”不认识其他失明的人，封络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这些人感知世界的方式，有些不确定地发问。

“哪怕是被锁链困于房内？”没有去质问封络会出这种选择的缘由，柳知行侧“看”向他的方向，柔声问。

“我的，长相？”封络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柳知行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但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的神色。

“那么，络公子的既已痊愈，我也该离开了。”这过分干脆的态度，反倒让封络感到有些意外。

“只是……在离开之前，”似是想到了什么，柳知行略微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不知络公子可否让我知晓你的长相？”

“是吗……”并未去尝试劝说封络改变主意，柳知行轻叹了一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柳知行笑着点了下：“正是。”

双眉微微弯起，略微上挑的双眼由于紧张而微垂着，指腹能够感受到眼细微的颤抖，纤长的睫轻扫过掌心，带起些微的麻，当手指贴上鼻尖时，这个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微张的双温热而柔，是最适合亲吻的形状。

封络闻言愣了愣，下意识地蜷起了扣着锁链的脚，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清晰地传入了柳知行的耳中。

“络公子可知你上异香的来历？”用手指磨蹭抚摸着封络的口腔内，夹住那的翻动搅弄，柳知行轻声问，没有显出任何异色的面上看着很是正直，就如同真的只是为了探寻某些事情，而进行这般的举动一样。

“宁昊……”他抿了抿双，小声的话语像是想要说服柳知行，又像是想要说服他自己，“……会放我出去的。”

“哦……”封络小小地应了一声，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握住了柳知行的手腕，牵着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你摸吧。”

之前原因也就算了，以后要是再天天被关在房间里，他绝对能无聊到发疯。

“唔……？！”被柳知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了一下，封络不自觉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因为不明白他的目的，而踟躇着没有用力。

“据闻生而有异香者，上通常都会有些神异之，”柳知行抽出手指，贴着封络的肤至脖颈，将沾着的唾也一路涂抹过去，“络公子可愿让我仔细检查一番？”

“先前在为络公子上药的时候，”刻意点出了之前这个人连最私密的位，都早已被自己碰过的情况，柳知行收回手，没有继续往下动作，“我发现你的骨与常人有些许不同之。”

“不、嗯……呜……”封络张口想要回答，但那两在他的口中作乱的手指，却让他本没法清楚地说出话来。

在心中细致地描绘面前的人的样貌，柳知行用指尖蹭过封络的嘴，探入了他没有闭合的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