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他的肩膀，而他安抚地拍拍我的手，明明受苦的是他反而现在他在安我。

他怔住了，意识到我话里的意思时，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呼相闻的距离里我看见他浅色的眼眸深沉下去，整个紧绷而呼急促起来。

疤痕我好像也见过的。可是在哪里见过呢？我分明没有看过姬玉□□的后背。

这些话平日里我绝对说不出口，现在却如同复述脑海里残存的印象一般慢慢说出来。

姬玉的手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腰稳着我，他还没来得及，手臂上是漉漉的，上也是漉漉的，我的后背穿来温的感，一片淋漓。

我脸上的温度瞬间升高，心如鼓。姬玉似乎察觉到了，轻声笑起来想要放开我，我却握住他的手回看他的脸。

姬玉闻言一瞬间脖颈僵直了，他说：“你那时候醒着？”

像是试图按捺什么似的，他焦躁地说：“现在还不安全，如果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炽烈近乎于凶狠地吻过我，齿间全是他的气息，我差

我迟钝地意识到，姬玉此刻什么衣服都没穿，而他在我后抱着我。

他的呼一滞，咬牙切齿：“你别后悔。”

我忍不住伸手去碰姬玉背上那大片的疤痕，他的颤了颤，回过来看着我：“九九真要帮我洗么？”

像是受了某种蛊惑，我脑发热，磕磕绊绊地说：“你……想不想……要我？”

我被他溅了一水却不能放过姬玉这百年难遇的害羞时刻，继续紧紧搂着他的肩膀说：“你这么喜欢我吗？”

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笑模样，我的手指在他背后凹凸不平的肤间游弋，他眼里的笑意就慢慢淡下去。

还有他站在我的床边，咬牙切齿地对我告白。

然后低下吻住了我的。

姬玉的耳慢慢红起来，他清了清嗓子糊地否认过去。我见他这样便更加肯定，正要追问时他毫不客气地抬手往我脸上掀了一泼水。

姬玉沉默了一瞬，答：“不记得了，那时候疼得太多已经麻木了，不记得疼只记得恨。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悬崖长绳，紧紧抱着我的姬玉。夜半时分被噩梦惊醒，跑进我房间的姬玉。拉着我的手说了半夜的话的姬玉……那些我分明没有见到的景象好像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边似的。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许多不辨真假的模糊场景，还有很多不连贯的他的声音。就像是突然多出了一些破碎的记忆一样。

我颤颤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碰到他脖子上光的肤。

他迷惑地低眸看着我，从睫上落下水珠，水汽朦胧里显得更好看。我想起很多个夜里他拉着我陪他入睡时，言又止的样子。

“……所以，你是真的说过？”

“当时很疼吧？”我问他。

“你当心点。”

他不再挣扎轻轻地哼了一声，岔开话题说他要起来换衣服了要我回避，我被他这般别扭的样子逗笑，便转过去准备离开。刚刚姬玉拿水掀我的时候地上洒了不少水，我没留神脚下一就向后栽去，然后撞入姬玉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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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地问：“你是不是说过……你……输给我了，丢盔卸甲五投地。你非常喜欢我，你爱我。你求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