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楚行云向第六幅画游去，“你看这里，左手摁上去之后，接着第五幅，手心里就有了那个眼睛，这大约可以想成，他从人首蛇的画上获得了一些……难以解释的力量。”

沉默半晌，楚行云开口：

“不……或许，死亡才是真正的开端。”

“就当它是这样吧。”展连，“第六幅画里把手摁上去，可以看成是求‘生’，而第五幅中获得了眼睛，可以算作重获新‘生’，如此看来，第五幅画对应的水才是出口……行云？”

☆、第十二回七杀画3

“这……我也不清楚，要说的话，第七幅吧。第六幅画的是这家伙把长眼睛的左手摁在画上，最后治好了回家，或者没治好再想办法，所以第七幅理应是回去的意思，可……”

种不适感，又：“暂且不考虑那些刻痕，就按你先前的思路走，觉得哪幅对应的才是出口？”

“你的意思是……他复活了？而这个掌心中的眼睛，其实是……一种象征，预示着‘生’？”

“怎么回事？”展连吓了一，连忙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楚行云毫无反应，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登时急：“莫非此有诈！”

展连显然没听懂，甚至楚行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如果“死亡”才是这个石刻故事的开始，那么接下来画里出现的人……

“展连，我们可以倒过来想，既然第七幅是死亡，那第六幅里画的就是一个死人，或者说是鬼。他把左手摁在画上，然后划船出了山……”

就是鬼了。

“可它什么都没刻。”

楚行云猛地眯起眼睛，眼珠子一钝一钝地抽痛，他扶着石，勉强睁开一点，眼前就飞过一大群模糊的黑虫，很快，那片黑虫聚集在一起，像一团化不开的墨，猛地滴进眼球……

说到眼睛，楚行云觉得双目微，有模糊的小黑虫从眼前飞过，一眨眼，又消失了。

“……死了？可是死不就结束了吗？但实际上，这空白石上标了一刻痕，应该是第一幅……”

“楚行云，你怎么了！”

先前抹白'粉的时候，谢水就告诫过他可能会暴盲，只是当时展连情况不明，为了早点消除人残影，他就抱了侥幸心理，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危急时刻就出这么个……

“不是……”楚行云只得将挖人中幻觉，躲红蜥进石径的事大概一说，“当时我拉着你进石，结果被里面的白'粉糊了眼，我也没在意，可能现在……有点麻烦了。”

楚行云摇表示不知：“我说的都是猜测，况且，人本一命，死了就是死了。至于这眼睛，若非象征意义，而是实际存在的，难起死回生的代价就是要长出眼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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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微凉的指尖覆上双眼，某人微低的声音进耳朵里：“不想变成楚瞎客的话，你

“展连，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等等，死人在划船？这未免也太……”

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楚行云伸出手微一摸索，展连上前紧紧握住他：

楚行云似乎到了某个思考点，就像凭空住一只蹿飞的小虫：“什么都没有……或许可以理解成，这个人再也没有出来。”

楚行云紧紧抓着石，难以置信地眨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