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子妃见程紫玉温顺只听不开口,嗅到了一丝诡异,哪有人任着搓圆踩扁不辩驳的?她说话间一下便犹豫了不少。
而萧欣听在耳里,却哭得更加伤心了。她的心上人在嫌弃她乱吃醋,宁可喝外人的茶吃外人的梅,也不看她更不帮她了!
“欣儿
子活泼纯良,刚刚出言确有不妥,惹怒了程小姐的确是她不对。这本是小事一桩,笑一笑就过去了,可程小姐无故伤人臣妾觉得大为不妥。欣儿有错,我这个
长姐的责无旁贷,自会责罚。
太子妃与萧欣对视一眼,一脸惊讶。
是了,得不到李纯的心,也不能便宜其他人。
“紫玉,太子妃认为萧三小姐的手伤是因着你恃
而骄,跋扈而为导致,你怎么说?”
她一开口,句句都是凛然大义,全然站在了太后的立场,话里话外都直指程紫玉即便被抬了
份,也是
鄙丢人,不
太后垂爱!
错愕的还有太后和皇帝,纷纷朝她看去。萧欣尤其摸不着
脑,她本以为自己这个闷亏十有八九是吃定了。毕竟杯盏落地是在两人交接时,无人瞧见也无法自证!
“好茶!”
“程小姐,你对欣儿
了什么?”
萧欣赶紧往太后和皇帝
前跪去,柔弱惊恐看向程紫玉。
程紫玉乖乖跪到了太后和皇帝跟前,安安静静看着太子妃和萧欣演戏。
“的确是民女不小心,没能握稳杯盏,结果
到了萧三小姐。民女愿意给萧三小姐赔罪。”
太后倒不是偏私,她与皇帝面向台上,虽未看见
后发生何事,却听得清楚。按着后方状况,分明是萧三因着莲子茶而气极,怒火中烧,伸手打翻了茶碗。此刻被
到,也是活该!
太子妃名不虚传。
太后看皇帝一眼,见他微微摇
,显示是懒得
这事。
手中茶喝了个底朝天。
这就……认了?
太子妃“久经沙场”,一开口便来势汹汹,边安抚萧欣,边诱导起了事件经过……
太子妃已经冲了上来,拉起了她的手,见她
肉被
红,急急唤随侍的医女过来。到底是亲姐妹,这个时候太子妃再不能视而不见。
程紫玉错了错牙,潘家这款青梅她饭前就尝过了,甜得很!他这是故意指桑骂槐,打趣自己呢!
可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萧家的女儿可以被人随意折辱。程小姐得了皇祖母的垂爱,是她的福分,可她却不能利用皇祖母对她的爱和宽容去跋扈而为。伤了小妹的手不打紧,践踏了皇祖母的好意和情分……”
“太子妃言重了。当事人尚未说话,你激动什么?”
说话间,太子妃便已暗搓搓先入为主地将责任定下。她赶紧猛一拉萧欣衣袖,目光一沉,那萧欣顿时反应了过来。
她的伤在手上,却捂住了
口,哭得悲戚戚地惹人怜。
可她竟然认了?她竟然
他开口一赞,更是让那翘首以盼的萧三差点晕过去。可他偏素指一伸,捻了颗青梅到口中,随后嘶了一声:“酸!”
撑
的李纯看了程紫玉一眼,见她镇定如常,知她自有打算,便放下心,只当看戏。
太后面色一沉,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