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怀疑，逐渐转移到了，质疑许飞扬到底还有没有活着上。毕竟堕落帝国的子民都是象化的神，可能只是许飞扬的一抹神，因为某种原因被保存下来了。

顾九嵘没意识到、也不在乎，这种扩张的望与速度和当年的西莉亚几乎无差。

也就是说，星门之内不是死局。或许他们就像许飞扬一样，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某次跟随星门时，他脖颈上的监视环终于走到了生命尽，在风暴中断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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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扬的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地传来，词句并不清晰，而且出现的时间总是固定的，顾九嵘大概计算了一下，大概是每一个堕落星历的一日过去，许飞扬的声音会传来十几分钟。

就连顾钺剩下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没了。

唯一支撑着他没有崩溃的，是被卷入星门的虫族，在最开始的几天还能回应他的神。

他还要再强一点，再强一点。

但是顾钺肯定还活着。

首先最高频的词汇，是许飞扬自己的名字――不如何，许飞扬显然不知外的人知不知这个信

顾九嵘坐在它的。

因感染，从此便成了这个不断侵略的可怖种族中一员，利用庞大躯携带无数虫群，穿越过漫长距离。

他一点都不知顾钺的下落。空间站、联盟舰队还有参战的虫族，全不见了。只有他留在另一个星球上指挥，才避开了星门的吞噬。

尽那理智就要摇摇坠了。

这已经是星门袭击后的第二个月。

顾钺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种恐慌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扩大。

而其他虫族在他的控制下，扩张领地越发地疯狂，一个个母巢建立，幼虫自黏中挣扎着诞生，于不同行星的空气中舒张鳞羽。它们所需的生长周期极为短暂，大分种类只要两三天，就能达到成熟期加入战斗。

偶尔也会有茫然涌现在心――他究竟要花多少年，才能强大到足以与那可怖的建筑一战？

又过了几天，就连这神连接都没有了。

顾九嵘前所未有地感谢自己的异族血脉――它让他至今能保持理智。

利维坦很快就游弋过这庞大的风暴区域，周围没了乱飞的残骸，又是一片安静而幽深的空间了。虫群陆陆续续从它上起飞，重新开始探索。

虫族基因的感染上是如此可怖，所以联盟对于共生战士的怀疑，从来没有被磨灭过。

可惜神连接断断断续，他本无法通过那些虫族的眼眸，看到门内的情况。

他是不在乎岁月漫长，但是顾钺呢？他能和许飞扬一样幸运么？

顾九嵘花了很多时间，才辨别出一些词汇，并且记录下来。

已经整整两个月过去了，门内没有一点点的动静。顾九嵘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它会再次开启。

最开始的几天，他完全在一片混乱之中，只浑浑噩噩地跟着星门，好令自己不会丢了它的踪迹。

这些天，利维坦载着他不断在星云中，跟随着星门的影――好在它没再和之前一样忽然加速，不然任何事物都无法追上它。

一直以来轻微的束缚感消失了，顾九嵘愣愣地把那黑色环扣拿在手里。

这个可怕的念只在心中一闪而过，就被他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