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夫人听凌阳真人揽过罪名，先是松了口气，随后觉得不对劲。

大长公主笑了起来：“是这样啊！”

“贫不敢，”凌阳真人一边说一边低下，不敢与她对视的模样，“一切都是贫的错，与旁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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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贱人，在高门权贵间打这么多年，这点手段运用得炉火纯青，叫她想反驳都不能。

凌阳真人低着，仿佛

凌阳真人心一横，颤声说：“梅姑姑先前说对了，师侄近日总去兰泽山房，贫心中嫉妒，就……就设下如此毒计……贫认罪！请殿下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梅姑姑奇：“曹夫人，您在说什么？凌阳住持好像没提到您啊！”

大长公主合地点。

“这个栽赃手段，只有师叔知有多狠毒。”她的目光瞟向凌阳真人，“犯了巫蛊之禁，只有死路一条。设下这个毒计的人，当真心狠手辣，蛇蝎心，狼心狗肺，丧心病狂！”

她笑眯眯，看着跪在地上的凌阳真人，语气诚恳：“不得不合别人，拿刀子对准自己。师叔，委屈你了。”

大长公主咦了一声：“为何？”

曹夫人张口结。

一连四个成语，说得凌阳真人嘴角一抽。

“所以，臣女认为，师叔或许知内情，但一定不是主谋。”

“你这是干什么？”曹夫人惊怒，“想栽赃于我？”

说这句话时，她眼睛瞟向边的曹夫人。

“一则，师叔与我没有深仇大恨，仅仅因为臣女多去了几次兰泽山房，就设下这样的毒计，未免太过了。”

康王府当然不能得罪，但是那天她听到了康王妃的话……

“所以？”

“你……”曹夫人气得够呛。

说罢，她便低饮茶，态度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这个贱人！

是啊，确实没提到她。

这死丫，跟自己对着干的时候，戳人心窝子。不过合她对付别人，真是让人舒心啊！

“不错。”大长公主认同，“是个理。”

而她先前差事没办好，里还没消气，说不定会顺水推舟，灭口了事……

大长公主一脸冷漠，自顾自饮茶。

“殿下，您千万不要相信她，臣妇只是恰巧来朝芳烧香，这才碰见了。”

凌阳真人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死丫，在说什么呢！这是为她开脱吗？分明是在埋汰她吧？

凌阳真人低着不说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这冷淡的反应就知，她不相信！

知晓……”

池韫接着：“二则，巫蛊之禁，这四个字非同小可。正如殿下所说，您都逃不过，何况师叔这个住持呢？到时候朝芳让人灭了，师叔也要一起倒霉，何苦呢！”

凌阳真人嘴上说与旁人无关，实际却暗指她！

什么叫不要迁怒无辜的人？一边说还一边看她，简直就是盖弥彰！

表面上是招认，可实际行动，大长公主能相信吗？

“哦？你知什么？”

“这事要是闹大了，本也要倒霉。凌阳住持侍奉本三年，一直规规矩矩，本也不相信，她会是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大长公主搁下茶杯，转问池韫：“丫，你怎么说？”

外间的算盘珠子仍然拨得飞快，一下下仿佛拨在曹夫人的心上。

大长公主目前虽然失势，但想弄死自己，还是很简单的。

池韫一直安静坐着，被点到名，笑着应：“臣女相信凌阳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