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人，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卲谦点了点站起来，“你盼盼姐一直在外边，有事找她。”

那个男人沉默许久深思熟虑后回答。

“所以他…是他下的案子？”

苏念摇了摇，“作案之前抓捕就是未遂，断定未遂我们需要找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未遂，就算找到了也只能证明那一起案子。”

“和他交很危险，他有眠的能力，很可能是在两个月里以治疗的名义，多次给齐敬文进行眠，一次次加深这种功效。”苏念说，趴在了桌上。

这就是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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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安的表情渐渐扭曲痛苦。

“救，救命…”

他们四个一起出了审讯室。

「苏念」说，杀了他，他该死。

眼前的残影交叠重合，最终汇聚成一张扭曲的脸。

突然。

“目前，唐颖丢失的还有之前推测到他作案是需要的车辆至关重要，他就算毁了也不能去烧车吧。”卲谦缓缓吐出烟圈说，“就算以涉嫌杀人的名义，我也只能扣他24小时。”

张一天突然打了个响指，“你不是说这种事是成瘾的么？我们只要把他放了然后盯着他，在他下一次动手之前抓住他。”

“你只要杀了我，我就不会再去祸害别人了，就用你这双仁慈善良的手，来，很容易的，很简单的，很快的，你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我…该死。”

何的生命都值得被敬重，即使是肮脏的灵魂，也有特殊的手段去将他洗涤干净。

“不怎么说，我们还是先去他宿舍看看吧。”卲谦敲了敲桌子，抬看着对面的苏念，张张口不知怎么说。

杨文轩赶忙拿过陈念安的笔录，二者有些天壤之别，陈念安的笔录无比正常，甚至符合逻辑，而苏念的笔录，他仿佛有一种在看的错觉。

还有苏俊安最后洒脱的，决绝的笑容，凝固在火海里。

在记忆深，有个小小的孩子无邪的笑着，站在阳光下灿烂的，干净的笑着，他伸出双臂，好像在对什么人求抱抱。

甚至是林一凡那想要正常的活着走向死亡的惨淡笑容，也都一一浮现。

苏念点了点，“而且他不会放弃的。”

苏念气一般的在了桌子

「脱了这衣服，带你离开。」

楼梯似乎传来了脚步声。

楚端玉半张着口，半天才缓缓闭上。

8.24另外的二人

陈念安说，杀了我，我该死。

而不敬畏生命的人，轻贱生命的人，打着爱的名号玩弄生命的人，苏念无论如何都原谅不了。

如果他不在一队，杨文轩发誓他绝对会相信陈念安的话。

卲谦叼着烟伸手关掉了录音笔。

难得楚端玉的分析对了一回，这大概就是双商在线的情况吧。

苏念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当卲谦将他拉开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陈念安无比狡黠的笑容。

或许是教育，或许是法律。

“我现在不方便走出审讯室我知，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捋一捋三起案子。”

但凡是个人，都不会出这样的事。

陈念安开始大力挣扎。

楚端玉白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出来么，相比杀人，更能让他提起兴趣的是折磨苏念。”

「我是说如果，我杀了人呢？」

这张脸笑着，仿佛要将人的魂魄勾入地狱，苏念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扼住他的，用力。

关弘奇说，下手吧，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