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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抓住脖子上的勒绳，只来得及说了句“你是不是要勒死我”，又往下去。

江炼又往下照，这一下，两人同时倒一口凉气，心都差点停了。

他结了，轻声说了句：“你那条，是在岔里是吗？”

江炼一咬牙，伸手勾住缚绳，脚往筒上一蹬，一个，把神棍推蹴了上去，神棍瞬间入那岔口，正如江炼所希望的那样，下坠的势之强，把这的他也拽拉了过去――不过，两人虽然成功实现了换，但本质上说，还是两截香，还是不断往下，只不过，换了上下位置而已。

他本来想说“子”，再一想，“山”这词已经被用了，而且，这些筒，比山要细得多了：“……血，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走上

哪消他说，神棍另一条，已经拼命往那个岔口里送了，其实另一条岔，也未必安全，但总好过眼前这条分分钟要命的。

神棍已经晕眩了，眼前金星乱晃，江炼忍住五内翻，拈起领口夹着的手电去看。

神棍嗯了一声，嗯得又惶恐又悄声。

江炼咽了口唾沫：“我托你，你得……两条都进去，得换，赶快。”

这一次，他两招并行，再次乱蹬乱踏，同时拿匕首不住戳插，神棍也反应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又撑又抓，十几秒后，两人又一次达成了颤巍巍的、微妙的暂停。

这筒的最后一截相当窄，两人面对面站着都有些局促，往上照，就是一截扭曲的筒，泛着冰面特有的莹亮，看着特别绝望。

江炼心算了一下坠的时间：“那个坡面上，大概有不少通下来的……”

两人还是老一套，更加激烈地去蹬撑，如同两只翻在筒里、垂死挣扎的大蜘蛛，但这一次，运气没那么好了，一直没能止停，好在多少和缓了降速，再然后，很突然的，一下子跌撞到什么，脚底下终于踩实了。

原来，这一趟两人定住，居然多亏了神棍：他乱蹬时，一条蹬进岔里去了，强行“被劈叉”，这一叉，再加上匕首插凿，才有了这宝贵的一停。

只看了一眼，江炼额上就冒冷汗了，心口也凉飕飕的，如冷风过路：这可完了，摩力这么小，指不定下一秒，两人又会往下了。

俄顷手电光亮起，江炼先往上照，心猛，却又止不住好笑。

但是，谁知这条新换的筒里，会不会还有冰片刀、或者尖刺呢？

手电筒已经先一步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江炼连气都不敢重，动作异常小心，慢慢去抽背包侧袋里的袖珍手电――毫不夸张，冰可是地球上摩力最小的物质，气大点，或者动作重点，一个打破平衡，两人又该加速下去了。

江炼把袖珍手电的卡口别进衣领，背心用力抵住筒，仰看神棍进展：神棍的两条小，已经进去了，但他是朝下的，子怎么也拗不过去。

就在下方十几米远，上竖着一片锋利的冰片，边缘又薄又韧，可以想见，如果不是暂时停住，而是加速下的话，只消一秒功夫，人就会被切成两半，都不带哼一声的――而由于惯，那两半大概还会合在一起下、好一会儿才会出现运动不同步的搓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