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况美盈：“等消息吧，情况真没好转的话，咱们就尽快回。”

神棍回答：“这可不一样，大家都是知情人，不对外讲，内交总可以吧，不然非得憋死——小炼炼，我听了一圈，掌握了不少新情况，就等着回来跟你讨论分析了。”

江炼抓过充气枕在后，倚靠得很没正形：“说说看。”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祖牌是个胎，跟人的一样，可以盛纳人的魂魄，或者叫意识，”神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刚刚发生的事，更加坚定了我的看法。”

了解，某些太过惊骇的事，即便是对内，也要尽量控制传播范围。

他径直往回走。

江炼又哦了一声，大概人特别累、特别不想说话的时候，对事物的接受度就会很高吧。

神棍也回来了，神抖擞，还给他传达最新进展：“小炼炼，说是我们今天在崖上的所有人，都得签一份保密协议。”

他的帐篷设在偏，白水潇出事的帐篷也在偏，回去时路过了，那帐篷的门帘是卷起来的，他往里瞥了一眼，能看到那盖了白布的尸首。

江炼嗯了一声，心内并无大的波动：倒不是和况同胜没感情，而是因为，对这件必然会来的事儿，他们已经了太久心理准备了，久到几乎有些疲乏——有几次状况凶险、箭到弦上，连墓地都看过。

不过，他对所谓的“新情况”，也有点好奇。

挂了电话，重新上崖。

江炼哦了一声。

崖上并不安静，想想也是，目睹了那么骇人的事，谁还真的睡得着啊——那些山三五成群，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大好，怕是到日子了。”

况同胜实在是太老了，老到活着实属虚耗时日、死了才是解脱，连护工们都私下嘀咕说：老爷子现在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以上，真的驾鹤西去，也不过是一天再多睡几个小时而已。

江炼说他：“那你们还在那聊得热火朝天的。”

江炼无语：全程目睹了白水潇诡异的死，再加上况美盈带给他的坏消息，他只觉得恶心、反胃、疲惫，连话都不想说。

神棍居然也凑在里，真是哪都有他。

“那个祖牌，就是个材质未知的肉胎，活着的时候坚无比，刀枪不入，被山胆杀死了之后，就跟一堆塌的烂棉絮一样。觉不觉得这前后对比跟人有点像？人活着的时候，有活力、有弹、指哪去哪，死了之后，一堆朽肉，毫无生机，发烂发臭，连动都动不了一下了。”

神棍惊讶：“这你都

她的太爷，亦即江炼的干爷，况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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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怕这尸首会起什么幺蛾子，帐内帐外，看守的人只多不少。

回到帐篷，江炼倒就睡着了，又忽然醒来，以为过了很久，看看时间，才一个小时不到，崖上依然人声嗡噪，好在过了会，天上飘起了细雨，那嗡噪声才渐渐小了下去。

神棍居然还有兴致讨论。

神棍对他这反应很是不满，决定给他下点猛料：“那块祖牌里，有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的魂魄。民俗点的说法，叫神，科学点的说法，是脑电波。白水潇就是爱上了这么一组……脑电波。”

江炼却不想往人多的地方去，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