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一百只，要九十只母鸭十只公鸭，你这边有么？”赵单识伸手去捉鸭子，小鸭子茸茸，见他伸手过来抓，鸭子扁扁的嘴巴直往他手心里钻，弄得他掌心发。

赵单识忍不住笑了笑，“再大的老板手中的钱也是一分一分挣出来，我们手上烧钱的项目还多得是呢。您看，我们确实买得多，批发跟零售的价钱不能一样啊。”

用去坐三轮车了，直接开车去就行，乡村集市没什么的地方，他们自家又种了菜，他们去集市主要是买鸭子。

“不客气，都在这里了，你挑嘛。挑完之后我再去车上搬一批下来。”

黎凭认真点，温和：“是的，还很，你摸一摸，不过要轻轻的，别弄伤了小鸭子。”

大娘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已经会叫人了，而且这么有礼貌，她惊喜地笑看了，黝黑脸上皱纹舒展开来，“兜兜再见啊，下回来家玩。”

“两块五一只。”

大娘点：“是啊，你们慢慢挑，我还得去买别的东西，先回去了。”

“哎。”赵单识笑笑，“买点鸭子回去养，过年好杀来吃。”

小刚脸上出吃惊的表情，上下打量赵单识和黎凭他们几眼，难以置信地问：“你们这么大的老板还跟我讲价钱啊？”

那大娘走后，赵单识带着兜兜转过来和黎凭一起挑鸭子。

小贩箩筐里的鸭子已经不多了，赵单识看了看，问那小贩，“这鸭子怎么卖？”

赵单识在脑海里呼唤守望号，对小贩：“我们自己来挑就行了，谢谢你。”

卖鸭子的人都在菜市场那边，现在许多人都会过来捉鸭子回去养，养了过年吃。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卖鸭子的几个档口旁边围了满满当当的人，赵单识他们来的有些晚，还险些挤不进去。

“忙您的。”赵单识挥挥手，笑：“我们再挑一会儿。”

小贩摇摇，“我这也是在养鸭场批发过来的鸭子，这个价钱已经很低了，就挣个跑费，再便宜我就得亏本了，多你们挑完之后我送你们几只，你们要多少嘛，先说说。”

“我买得多，能不能便宜一点？”

兜兜用力点了点小脑袋，伸手像赵单识一样双手轻轻拢住手里的小鸭。

兜兜看那大娘转要走，挥了挥小手，脆声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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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有，要是这里不够的话，我车上还有一点，你们买的多到时候我送你们五只鸭子。”小贩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箩筐里的鸭子，问他们：“会挑不，要不然我帮你们挑一下？”

“单识？”同村的一个大娘见状忙挪开位置，让他们进来，热情笑：“你们也来买鸭子？”

赵单识笑：“兜兜，你也来挑十只你喜欢的小鸭子，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它们带回家。”

“！”兜兜回过，瞪大了眼睛，“的！”

黎凭见儿子满脸惊叹，有些迟疑地伸出小手想碰碰鸭子，黎凭用大手轻轻包住他的小手，然后带着他摸了一下小鸭子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