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赵单识走过来，笑眯眯地诱哄：“叫了就带你去玩。”

赵单识勉强当他叫了，黎凭抱着兜兜弯腰，轻轻摸了摸绵羊的脑袋。

“咩。”绵羊叫一声，慢悠悠地踱步躲开面前这三个人类。

“多！”兜兜转看着他爹的脸，伸出藕节一般的小胖手指羊，他还记得咩咩叫的绵羊，一个照面就要去摸这羊。

兜兜眨眨眼睛，嘴巴漏风，“多！”

没一会儿，光溜溜的干净猪羊已经收拾出来，赵单识指挥刘二华拿一

“哒！”

接下来赵明智动作极快，他肌肉愤张，猪和羊都吊了起来，赵明台几个去拿开水，他有条不紊地刮开腹，一样样内脏被分门别类地取了出来，放到一个个大钢盆里。

天睡太多，当心他晚上又睡不着。”

兜兜伸手挠挠耳朵，好奇地睁开眼睛，一下就看到了树下的绵羊与黑猪。

赵单识带兜兜去洗手，然后回来喂兜兜羊粥，还给他吃了半个小包子。

爷孙俩这么对话也没什么障碍，倒成为村中一景。

放好血的黑猪掀到一边，绵羊被拖到长条椅上，随着刀光一闪，绵羊也变成了盘中菜的原料。

不过两三多分钟，猪已经没有气了。

院子里热气腾腾，赵单识带着徒弟们也抓紧时间收拾内脏。

“服顺你稍微往旁边站一点。”

“咿呀呀。”兜兜一天中最高兴的时刻莫过于跟两位父亲一起吃饭。

“咩――”绵羊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黎凭几个给摁住了。

现在温度比较低，风已经刮起来了，吃不完的内脏，他们可以成腊味。

赵明智指挥刘二华三个并黎凭一起抓着猪的四只脚，好杀猪的准备。

赵单识将一分内脏腌起来，另一个分收拾好，中午就可以吃了。

“盆呢？”

兜兜现在正是学说话的时候，他很喜欢说，不过还无法将物跟物的名称联系起来，整天咿呀呀，一家人都不知他说什么。老爷子乐呵呵地看着小推车的白胖重孙儿，时不时嗯呐啊呀回应他一声。

“爸。”

“在这。”

吃完早饭，赵明智来了，他还带着他那把尖利的杀猪刀。

赵明智气势如虹，伸手一抓，把一旁的绵羊拖过来。

“抓稳了，抓稳了！”

赵单识也是第一次看杀猪，见此情景有些紧张。

他们都以为还得等一会，没想到说话间，赵明智刀刃雪白的尖刀忽地进猪的咙里，黑猪长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黎凭他们四人忙按住那猪。

“别玩了，吃饭了。”老爷子忙叫住他们。

小孩子得避血腥，杀动物的画面最好不要让他看见，免得惊到他，老爷子吃完早饭便推着兜兜去村里玩了。

赵明智刀飞快抽出，随即黑猪咙位好似开了个水龙，哗哗的猪血进盆子里。

“嗯。”黎凭伸手摸摸兜兜的小脑袋，抱着他来到树下，“兜兜，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