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台一边呼呼地哈着气，一边糊：“香！酥！鲜！”

“今年新榨的花生油能不香吗？”

“哒！”兜兜喊。

在院子里干活的大婶笑了，“你师父的手艺你还不知？他亲自调的味，能不够味吗？”

“我怎么不知啊，单识买的花生油就是我家的。”

“谁家的猫循着味儿跑过来了？”

“猫食鱼，那是天，这么多鱼，他们能不来吗？”

他们正在这边说话，门口突然传来喵喵声。

“会单字离说话就快了。”

“兜兜快一岁了吧？”

赵明台忍不住了，“师父，我尝一块，看够不够味。”

“这猫可真。”

“你怎么知是今年新榨的花生油？”

“那行，你们弄吧。肝胆等其他内脏就别留了，我们知。”

“哟，七个月就会说话了啊？”

兜兜坐在小床上，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爸，见大家纷纷吃上了，他咿呀呀地攀着小床想站起来。

赵单识乐了，“说哒没用，要喊爸！”

“你小子说话可真够艺术啊？馋了就馋了，还说什么尝一尝够不够味！”

院子里馋的不只是赵明台一个，见他成功吃上鱼块了，旁边人一个劲儿促他，“你尝了，什么味你倒是说一说啊。”

，我早就想吃鱼，可惜一条鱼的子就这么多，今天好不容易吃个痛快。”

他们专门用来卤主的大铁锅搬了出来，灶下熊熊柴火烧着，赵单识倒入花生油，开始一批一批炸鱼。

“汪！”大黑威严地朝门口吠了一声。

“哒！”兜兜小手紧紧抓住栏杆的边缘，急得不行，“咿呀！”

赵服顺立刻坐不住了，“师父，我也来一块。”

老爷子过去把他抱起来，对赵单识：“你别逗兜兜，再逗他跟你急，小心晚上又不理你。”

赵单识朝大婶们笑，“桶里不是还有那么多内脏么？给点内脏、鱼它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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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猫喵得极为谄媚，又甜又。

那是一只大橘猫，接着走出来几只狸花，一连走进来五六只，大黑在院子里面，它们不敢进来，就蹲在门口喵喵喵个不停。

赵单识端出其他材料，三个徒弟一人一个案板，切葱的切葱，拍蒜的拍蒜，赵单识特地让他们把姜切得一些，省得等会炒的时候给炒没了。

“行，你拿个盘子，每人尝一块，看看我们自己弄出来的鱼怎么样？”

“这花生油可真香。”

老爷子把提前冲好的粉递给兜兜，抬笑了笑，“还不会，就会蹦一个单字。”

“哎，这鱼真香，我了半辈子的饭，愣不出这个味。”

院子门没锁，猫在外面喵了一会儿，一颗茸茸的小脑袋出现在门边。

鱼香慢慢传出来，等鱼炸得金黄，从油里浮起来，赵单识用长筷子夹出来，放到竹笸箩里滤油。

“七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