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换。

在讨价还价而又反抗无效以后，卫明沅一屁坐在地上,很是纳闷地问起了外过去了多久。

卫明沅听得出来她情绪有些低落，自知问了不该问的，于是岔开话题，“能让我知外的情况了吗？”

“你该不会要哭吧？”豆豆见她不答,又看她这副样子，便问。

“我能问问，为什么是眼泪，而不是其他吗？”她问。

豆豆沉默了一会，在卫明沅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开了口，“因为……我的本名叫相思泪，是花神思念故去的侣所落下的一滴泪所化。”

“可下这个决定的人是我,他什么都不知。”卫明沅反驳。

“三十五天了，我的肉便是有参汤吊命，也活不了那么长吧？”她问。

“所以你的灵魂现在被拘在了这里，出不去，这也是你滥用空间的代价。你可知，上一个空间持有者是因何而亡？因为贪，他无度地使用空间，为空间法则所不容，最后被灵魂被空间所反噬，成为了虚无。这一回，若非看中了你的灵魂，而你作为本心非贪，我又不想换一个地方栖，你的下场不会比他好多少。如今这般，已经是我额外开恩，你可不要得寸进尺。等价交换，一物换一物，最是公平。”豆豆的话不是吓唬，说得有理有据。

只是，如此一来，她能的便只有等了？

见她拐过弯来了，豆豆便不再吓唬她，回，“当然，你的命由我来吊，放心，你的肉还是好好的，没胖也没瘦，和从前一样，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卫明沅也分辨不出她说的真假，所谓的空间法则是由它来定，还是另有他物，而它说的上一任空间持有者成为了虚无的事，是否便是被它所吞噬……即便心中存疑，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这辈子牵绊太多，很是惜命，可不敢妄为。

“我就哭怎么了,还不许我哭不成？你反正只是要眼泪，我拿我的赔给你，你放我出去吧！”卫明沅再一次提议。

“你不相信他对你的感情？”豆豆反问。

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面上映出的外界映像,鼻子发酸，眼睛涩涩的。

虽然知它是好意，可卫明沅想到宣逸的那滴泪，还是忍不住皱了眉，“我这样子，宣冉之能哭得出来吗？”

第82章真相

可惜豆豆声音听起来清脆如稚童,却是个没有多少同情心可言的，也不知存在这世间多少年了，对她这提议不为所动。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卫明沅便觉得心口发闷,她是既盼着宣逸能够守着自己,又不希望他这般苦苦守着,形同自！

“可以。”拨云去雾，清泉上映出了外界的情形。

“不是不

当宣逸憔悴的脸庞浮现水面时，卫明沅的心狠狠一揪，拍起了水花来，他的眼泪，她要出去！！也明白，为什么是眼泪而不是其他，这时候他要能笑出来才怪！

“已经三十五天了。”豆豆回答完了以后,难得点评了一句,“你那男人还行，治好了，也没顾上自个,就一直守着你了。”

“世间有因果，灵泉水用在他上，自然应该由他来还。”

当然，反抗无效，卫明沅最终被空间无情镇压。

卫明沅眉皱紧，却也明白，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最终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