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逾矩，请主子责罚。”他乖觉地认错。

宁王不言不语地盯着他，看得宁一发麻，好吧，他这是多闲事，的还是主子的事，不该趁着主子心情好就放肆的。

宁王府的车驾于是不急不缓地超过了两家的车，而在

对于慧然的絮絮叨，说话没有顾忌，宁王即便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伸出手，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竹签来，在慧然的跟前晃了晃，“老和尚，我是白眼狼？”

慧然把竹签一扔，“不下，不跟你这没良心的下。”

慧然顿感无力，感叹，“哎呀，人生无趣啊，有些人呐，时常拿我来寻开心，老衲这么个小小的要求却不满足老衲，哎呀，老衲这是养了条白眼狼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可这威胁却绵绵的没有力度，宁王算准他不会这般，瞄了那签筒一眼，笑，“方丈不会这么的。”

宁王这才将他迫视的目光移开，“下不为例，走吧！”

要是可以的话，宁王真的很想一巴掌呼在慧然的脸上，让他不要着一副鹤发童颜的慈祥模样出这般谄媚的笑来，这让他，让他想到了先帝边的老太监刘福全，于是很坚决地撇开脸去，唉，眼力太好，看不得辣眼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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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高声将签文和解签的话背了出来，“签文是――可妻也。意思是，伊人是好伴侣，可娶嫁之。惟目前尚有若干问题之存在，均是琐碎不必弹虑者。既成好事也，将来必永浴爱河，白偕老。哎呀，好签好签啊！好一个白偕老！”

好吧，不什么原因，他的心情都不错。他表达好心情的方式也简单，笑眯眯地邀请慧然方丈，“方丈，咱们再来切磋一盘如何？”

慧然的眼力劲也是好的，分明在宁王的脸上看到了嫌弃，于是不乐意了，“哎哟，赶明儿我就告诉圣上，这有缘人啊，是我看岔了天相，不得准，皇上还是早日为宁王打点好那什么事才好。”

慧然顿时喜笑颜开，“哎呀呀，当然不是，你尊师重，尊老爱幼，好得不得了。”说完又是一个谄媚的笑，“给我？”

宁王实在受不住他这样子，于是将竹签递给他，慧然一把抢过，一看，“哎哟，签二五啊，我想想，签文是――”慧然顿了顿，特意把话拖长，眼睛斜觑着宁王的神色，想看看他有没有一点期待紧张的反应，可惜，宁王这关键时候就面的货，让他失望了。

来方丈修养的功夫还不到家啊。”

慧然一窒，被噎住了话，最后还是没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唯恐天下不乱地拿出来一个签筒，往宁王跟前一推，谄媚地笑了笑，“摇摇？”

不久之后，枫山上就使出一辆七彩琉璃的华盖车，车上的宁王府标记让过往行人车辆纷纷避让，于是很快就追上了早一步离开的卫家和张家的车。

对于宁王，卫明沅目前的价值只是作为他的有缘人，合则有利，对于有着这么一残躯的宁王来说，是生的希望，如今听到“白偕老”四字，想的也不是恩爱到老这样浪漫的事，而是他能活得很久。

宁王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便也没勉强，“那本王就不打扰方丈歇息了，告辞。”

宁一看了一眼，问，“主子，是卫侍讲府的车，可要属下去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