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

两人眼神一交汇，几乎是同时确定了对方眼中的信息：应该是橘大衣吧。

一行三人往校门口走去，梁溪扫了一圈门口，倒没见着苗思雨说的那一抹熟悉的橘色，心下暗松一口气。

“啊？”

多半是搬到一个小区去了。

苗思雨两手在半空中飞舞，给她比划着外边那人的样子。

这几个形容词一脱口而出，梁溪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橘大衣的影，每个标签都中了。

“……是。”

“找我？”

耳边传来熟悉又兴奋的叫喊：“溪仔，我

吧。

这人还有完没完了，揪着程飞扬的事儿到底要找她多少次啊？

“是啊，一览众山小。”梁溪重重地点，“我观察了好几天了，也不知是什么富贵人家，买了直升机也不用那还得保养维护，不是白花钱么。唔——那也有可能只是想炫耀一下，现在这种人也不是没有，你说是吧？”

过去那么多天了，梁溪化金鱼脑，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现在半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就烦躁。

沉默过后有丝丝忧虑缠上心。她在楼上，他在楼下，标准了的抬不见低见，寒假没被她碰上已经算是万幸。

顾宴清下意识拉平角，只犹豫了几秒便了决定：“梁溪。”

她说完还总结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概是有钱烧的。”

“啊？？”

顾宴清怔了一下，嗓间倾泻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单音节。

少女漂亮的眼睛像会说话，眼角微微一弯，卧蚕饱满显得大眼无辜清澈，此时定定地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发表认同的意见。

苗思雨边着气儿边抬手往门口指了指，“校门口有个小姐姐找你呢，我答应了人家进来看看。”

要是哪天她在楼上那么一看，一不小心见着了自己……

看楼底下有人家买了架直升机。不可思议吧！”

梁溪习惯转过脑袋，回应了后一位喊着她名字的苗思雨，“你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吗？”

沉默是今晚的顾宴清。

少女叹了口气，朝顾宴清微微一耸肩，出烦恼的小眼神：能怎么办呢，都堵到学校门口来了。

陡然想起了寒假那天橘大衣和她说话才说了一半，她就给顾宴清进包厢找手机去了，后面她想说什么来着？

他想大概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整个南滨还有谁跟顾承光一样，买架直升机放自己家后院。

“对啊，高高的，瘦瘦的，带一帽子，穿得还时髦。”

这口气还未完全卸下，就听后哒哒哒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猝不及防间后猛得挂上个硌人的物件，大冷的天袖口向上挽了两，藕白的手臂挂在她脖颈一晃一晃的。

“就我那小区，我住上面高层，往落地窗那儿一站底下别墅看得清清楚楚。”梁溪以为他没听清，继续解释：“楼底下有人家啊，大过年的买了一架直升机，就停在楼下一次没动过。”

顾宴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苗思雨小跑着从校门口朝他俩奔来，嘴里嚷嚷着梁溪的名字。

顾宴清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上面什么都能看清楚？”

她扁了扁，和顾宴清对视一眼。

“你还没走啊，太好了！我就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