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毁去了山巅，第二击……会毁去整座祖脉。

一声便可号令飞禽鸟兽。

青衣少年被抛入山底，双手挥舞，没能抓住对方的手。

牢牢地记住这一天。

紫霄？

“你可为九五之尊，可为千古留名的侠者，唯独不得长生。”

楚东没有问小师弟是如何知的，在安静片刻后，轻松地笑了起来。

“我会成功的，没有什么劫难可以击败我！你只到仙界来寻我！”

师傅大怒，抄起算命摊子前的木凳就砸过去，完全没有半点修者的气度，活生生就是要动手揍凡人的姿态。

“没想到，我不是什么天命之子啊……”

老者微笑：“魂飞魄散，岂不是妙哉？”

在他边，青衣少年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紫霄神雷……”

五岁大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大着胆子问：“怎么才能让天喜欢我呢？”

一刹那，他的笑容凝固了。

楚东坚固的心刹那间被雷劫动摇，感到无与比的荒谬。

自己被师傅带去修的路上，有一个算命的老者坐在路边，为他批命。

青衣少年摇了摇：“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天地间，回着楚东一个人清亮的声音。

他记起了一件往事。

他不能躲开，也不能立刻兵解散去修为，因为天下修真者都会绝望，祖脉被毁掉，所有修真者就再也无法在末法年代纳灵气了。

那是如同看见了末日的景色，仙魔的坟墓，他的脸上才会浮现出的一抹苍白。

“似乎是很厉害的雷劫啊。”

雷劫……

天空裂开，劫气涌动，大地沉默下来。

那一抹衣袖从指间过。

楚东的眼中闪过迷惑，瞳孔深有着淡淡的金色。

张的呢……

有凤鸣。

再然后，他就不记

迎接紫霄神雷的楚东，在死亡的心悸中，不着边际地想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眼神凝重，面色一如往常，对李微说：“下山去吧，你修为不够，我有预感这一击就能让昆仑山的山巅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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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诉说的绝望。

“这是……什么……”

他的师傅替他嗤笑着问这个算命的人。

在这片封锁了空间的山巅上，所有在昆仑山附近旁观渡劫的修真者们都瞬间心悸，双眼出血水。无法形容的一雷劫酝酿起来，雷霆的色彩不是已知范围内的任何一种光芒，好像是紫色，又好像不是，玄之又玄，仅仅看一眼就看得所有人心神俱裂！

同时，这代表着他已经无法集中神了。

他没有去看四周，只是用脸颊靠着地面的泥土，感受雷霆轰然落下，昆仑山山脉的震动！

“这个时候就别任了，下山去！”楚东没有等他的同意，没有持剑的一只手挥去，以渡劫之人的份强行把外人推出封锁之地。

“为何？”

他没有什么压力地抬去看天空，笑容还停留在谪仙般的容颜上。

这样的气魄无疑是让人想到了王者，联想到了相似的凤凰，青衣少年闭上双眼，被师兄的力量从高空抛下，又平稳地躺在了地上。

白发苍苍，神色平和的老者望向师傅和自己，轻声叹：“你在地，天在你，你在天，天弃之，望友勿要再蹉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