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那我别的灯就不开了。”季走说着往外走，“你乖乖坐着，等我一下。”

“好。”

汪平和季走到教学楼门口，顺着梯子爬上去，来到三楼尽的一间教室。

窗外也看了，黑板也看了，王后雄和三角函数也看了，汪平百无聊赖地打个哈欠，看看前门，又看看后门，只感觉季走出去得太久了。

“第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生日快乐歌里，汪平忽然注意到――季走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换了。

汪平没来得及问，季走已经捧着糕走到他面前。

季走捧起糕，把一簇簇温火光送到汪平眼睛前，温和一笑。

不再是那种板正的西装，而是一套称得上麻袋的标准中国制校服。

“还好。”

“第二个愿望，希望明年也能我想的事情，不向任何东西妥协。”

窗外没什么好看的――月光其实有点黯淡了，唯有远某个不知疲倦的led广告大屏灯光还在晃来晃去。

“要是我们早一点就认识就好了。”汪平忍不住说。

否则――正常的人也会变得不正常起来。

也就是说，刚才翻墙，墙这一系列动作，都是跟别人沟通后的结果？？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季走捧着糕，缓慢向汪平走过来。

“为什么……？”你要穿校服？

季走这句话，让汪平忽然感觉到有无数个季走忽然出现在他边――吃棒棒糖的季走，着红领巾缩小版的季走，还有穿着校服的季走，各种各样的季走，都在对他说生日快乐。

汪平目送季走离开，坐在教室里面，到看了看。

汪平摸了摸桌肚，那里面也放着五三和王后雄。

“我们认识的时间，是刚刚好的时间。”季走一笑，把糕又捧起来一点，“许愿望，蜡烛？”

难生日的最后，就是在这里等吗？

“……？？？”

季走打开一盏灯，让汪平坐到靠窗边的座位上面去。

汪平掏出手机，扔在桌子上看了看时间――只剩最后二十分钟了。

汪平刚准备起去找季走，却听见“啪嗒”一声，下一刻，整个教室陷入了黑暗。

汪平很感兴趣地翻开王后雄看了两页，然后又沉痛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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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走脸轮廓被烛光柔和，让他青涩得像一位还没有长大的少年。

汪平说完，双手合十放到鼻尖前面，把低下去。

“代表认识你之前每一年的我。”季走说，“祝汪平哥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好。”

高考之前这两本书看着像仇人，高考完之后看着两本书就像故人了。

教室里面还有点布置――比如说黑板，上面用花艺术字写了“祝汪平学长生日快乐。”

“第三个愿望……”

汪平震撼地看了一眼季走，然后深感人确实不能与turnon久呆。

“怕黑吗？”季走问。

然后再下一刻，在门口，季走捧着一只亮着烛光的糕。

不过，这个学校可能是个私立学校，环境很好，宁静晚春夜里，还带着一点不明显的花香。

・

三角函数，真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