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觉得奕和很奇怪，嗓子好像哑了，眼角也是的，好像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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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生活助理完晚饭也下班了，晚上的时间总归是自由的。

如果小齐搬进来了……

奕和有些焦虑，无意识地绞了绞双手，突然听见楼上谢佩韦吩咐：“上来。”

听见屋内奕和哥叫吃饭，小齐才放下两只狗，一翻从围栏跃进阳台。

知多少回。

他想给小齐的“完美家庭”，实际上是他自己潜意识里想要的“完美家庭”。因为奕和乖顺听话又很讨他喜欢，所以，他自认为慷慨地给了奕和一席之地，哪晓得奕和居然不乐意？

这种拒绝让谢佩韦有了些不好的联想。他皱眉又问了一遍：“不方便？”

“我明天再来看你。”谢佩韦扶他起，让他坐在餐椅上，“别哭。”

小齐知，奕和哥被惩罚了。

奕和差点想哭，凑近他椅子蹲下，仰求：“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在想怎么安排住……”多说了几个字，嗓子就疼。咽刺激下，生理的泪水不自觉往外淌，“别生气。”

谢佩韦没有理会他。

“我不是……”奕和心想糟糕了，连忙要表态。

谢佩韦完全没想到奕和会拒绝。

奕和倒是不介意家庭生活。他担心的是，谢佩韦觉得不方便，渐渐地就不喜欢到他这里来了。

谢佩韦已捂住了他的嘴，眉紧皱：“今天不适合谈这件事。明天再说。”

两人在门口拉拉扯扯，屋内助理都看见了，没人敢吭声。往日助理们都会满脸笑容跟谢佩韦打招呼，今天看着谢佩韦带了丝冷气，谁都不敢主动打招呼，谢佩韦也不理会他们，转上楼。

“是窗。”小齐纠正他。

气压极低的一顿晚饭在艰难中吃完了，谢佩韦拿出手机：“把车开过来。”

他很清楚，以前奕和哥小心翼翼地偷瞄着爸爸，好像肚子里埋着一个开心炸|弹，炸得粉碎骨发丝都是高兴，好像能透着开心的光芒。

奕和有些吃惊：“先生要走吗？”他嗓子还是哑的，说话声音就不如从前那么动听。

今天的奕和哥小心翼翼是因为他很害怕。好像爸爸肚子里埋着一个生气炸|弹，奕和哥怕他把生气炸出来，把所有人都炸死。

想起奕和哥说要走门，他又从阳台绕路翻回正门，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奕和就过来给他开门了，告诉他：“后面的门也可以走。”

“是。”奕和慌忙答应。转交代助理们，“你们把菜上桌先下班吧。”

奕和的面前只有一碗汤，偶尔才喝一口，吞咽很困难。

……

小齐用酸甜的糖醋汁拌着米饭，一口一口用勺子舀进嘴里。

等到吃饭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谢佩韦明显不高兴，吃饭时目不斜视，眼角余光都不给奕和一下，奕和也是小心翼翼的――虽然奕和哥从前也很小心，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在他的世界里，这很正常。卖|的女人总是要被打的。

这张饭桌上最有权威的人是谢佩韦。小齐愿意听奕和的话，因为奕和会给他好吃的，但是，他不会为了奕和得罪谢佩韦。残酷的生活早已让小齐学会了如何趋吉避凶，他只是默默吃饭。

而且，奕和哥不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