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岱被他推醒了，眯着眼睛问他干嘛，眉还是皱着的，还不耐烦。

唐岱的拖鞋在地上趿拉出响声，从卫生间出来，在衣帽间随手抓了一件上衣套上，他没回床这边，拉开门把手出去了。常楚遥应该在客厅，主卧门一关，乔水就听见唐岱在说什么，他听不清。

唐岱了一把眼睛，醒了好些了，他扯一下嘴角笑，凑过去啵了乔水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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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好吃。”唐岱在爱时竟然由衷感慨起来，他陈述，有点意乱情迷的意思，还有点像喝多了，“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么……我想对你好多事。”

乔水真想踹死他。

歇业在家，乔水的闹钟设在早上十点四十，醒来的时候腰酸。唐岱的离他的至多十五公分。

别。

乔水顺手抓起自己那条内团一团，气吞山河之势，把自个儿内往唐岱脸上瞄。

唐岱把着漱口杯，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脑袋，嘴里还叼着牙刷，说话糊糊的，“听没听过一词儿叫夫妻相。”

卫生间哗哗的水声不远，乔水不和唐岱争执，就卧在床上越挫越勇地玩贪吃蛇。时间像被忘了，可乔水知它如水一样，从他上过去，一去不返，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嫌浪费。

乔水晕了一会儿，意识晕。腰和后面诡异的感觉让他产生不了太多色的情绪，他伸手推了一把唐岱的脸，疼地想起家里还有客人。

屏幕里一条大蛇一个甩尾把他拍死了，又一局游戏结束。乔水把手机扔在床，闷闷地来火，光着屁不知找谁说理去。

“唐岱！不要脸是不是。”乔水在床上坐着，忽然朝唐岱那边扯着嗓子喊，觉得自己有点神志不清。

“嗯。”乔水也这么混乱地回应他，一下子觉得很多事又无所谓了。那些蒙尘的过往，不可捉摸的未来。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大概是乔水二了，需要时间回过味儿。

“妈的。刷牙！”被这么着偷亲，乔水又要火了。

“什么什么都了，真是。”这下换别人损他了。唐岱掀开被子找内套上，然后是中，他手上动作着，猝不及防又亲了下乔水的脸儿，下床站起，一气呵成，他着睡乱的说，“我真没本事。怎么没把你熏死呢。”

笑是个很无意的表情，乔水勾角时正巧抬从卫生间镜子里看到，登时觉得自己确实病得不清。再准确些，在唐岱的热心帮助下，他正在病入膏肓的路上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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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发小还屋里呢，您这是准备睡到过年呀。”他损他，还带着鼻音，被谁整的不用明说。乔水损没两句就不想说话了，憋屈。

床边的拖鞋也被蹬跑了，乔水转着找了一圈，穿好，往卫生间去。上还是觉得怪，修长的手指抵在尾椎上给自己轻轻按，乔水不免回忆起昨晚的那些疯狂。他俩像野生动物，可似乎还能比野生动物文明一些。

他想，醉死在这夜里也好，在这蔚蓝与星辉。

“和你……”唐岱的尖划过乔水的腋下，乔水缩着脚趾喟叹，心想自己怎么摊上这么个迷死人的变态，对，这是最烦人的事儿，乔水感觉到了，他迷他，迷唐岱，连他这样也迷。

半上就被唐岱伸手截下了，没还他，胡乱进自己兜里，转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