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哄儿子一样，拍着许清风的背，“不哭啊不哭啊，不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从楼梯上下去吗，没事，面子又不能吃是吧，还哭？那不就是没法参加校运会了嘛，没事，高三还有呢……”

好，江落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肤了，跟过电一样。

一点钟，下课铃打响，叶禾被吵醒了，他眯着眼，愣了好几秒，茫然，他记得他是坐着睡着的啊，怎么现在就趴着了。

他靠近了些，看到叶禾的睫都贴到了玻璃窗上，半张脸也挤变形了，怎么看怎么。

江落：“上去吗？”

江落皱了下眉，摸了摸叶禾的额，没烧，可能昨晚没睡好。

江落和叶禾都睡熟了。

叶禾默默把左收到了右后面，以后长点记，不能再踢江落的椅子了，每回都被抓。

叶禾嚯了一声，先调侃，“你俩终于出柜了吗？”

江落不太在意，“你跟小朋友一样，我抱着就下来了，再说睡那么熟，叫不醒。”

江落故意逗他，“你自己下来的啊，睡到一半，不舒服，自己下来趴着了。”

叶禾了下有点干涩的，“嗯，上了，去喝点水，拜拜。”

进到教室，才看见是许清风的脚受伤了，的鞋都没穿，穿了个拖鞋，坐在位置上抱着周向阳哭得可惨了。

耳朵可疑地泛起粉红。

小声把水瓶放好，江落看了看叶禾，想把他叫醒，这样睡不行啊。

叶禾啧了声，“说了别叫我小朋友。”他把从课桌底下伸出来，踢江落的椅子，“再叫我跟你翻脸，一点儿也不尊师重。”

江落也醒了，拧开水瓶喝了几口水，笑：“睡懵了？”

叶禾啊了声，着眼坐了起来，“我怎么下来了。”

叶禾：“正常时间睡的啊，我考试都会犯困，你怎么抱我下来的？”

睡得很熟，这么大动作都没醒。

叶禾：“……？”

拽了拽耳朵，慢慢上楼了，上到三楼，叶禾就听见许清风嗷嗷呜呜地猪叫声，“……”

他看了会儿书，复习了几大题，也趴着睡了。

窗外雨声沥沥，还有几声蝉鸣，教室里开着风扇，吱吱地转着，偶尔有风从没关严实的窗进来，跟着风扇出的风，卷起了学生课桌上的书本，扬起沙沙的声音，几秒后，又缓缓落下，一片静谧。

叶禾缩回，“哦。”

江落打完水回来，就看见叶禾以这么高难度的睡姿睡着了，他无奈又好笑，怎么这样都能睡着。

江落笑：“嗯，不丢老师的脸。”

江落笑得不行，“不逗你了，我抱你下来的，昨晚什么时候睡的，竟然那么困。”

大中午，又干什么。

无声地笑了笑，江落甩了甩手，把肩膀靠过去，小心地把叶禾抱了下来，让他坐到椅子上趴着睡。

江落握住他的脚踝，因为脚脖子上纹了，所以叶禾现在穿的袜子都是长袜，往上蹭点，就出袜子和一小截白皙的小。

江落把叶禾的袜子往上拉了点，又松开他的，“小心出来。”

江落：“公主抱。”

叶禾咕哝，还知是老师，刚刚都摸老师的了，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许清风哭

叶禾走到门口，想起来什么，又转了回去，“考试加油啊。”

叶禾睁大眼，“真的假的，我有梦游？”

江落摆了下手，“去吧。”

也太慢了。

他耳红了起来，有点臊，清了清嗓子，“你怎么不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