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哄着他，曲起他的一条折到口，“疼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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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落着松了口气。

        福瑞控是吧。

        这个小骗子。

        但我们心照不宣似的，谁都没有试着接吻。

        又一次的彼此心照不宣。

        我明明盯着他直到凌晨，生物钟还是让我早早就醒了。

        我偏爱从背后他，一手抚摸他的脖子，另一只随便放在哪里：手腕、发、眼睛、或阴。是安抚物的姿势。

        人群开始鼓掌。这场小小的演出挤在林立的公寓楼夹里，一位窈窕的姑娘正走过去从光的间隙吻林风的额并与他拥抱。他毫不在意，也并没有看向我。

        在我们离开当地的那个早上，林风收拾着箱子很鄙夷地丢掉了我藏进去的猫耳猫尾巴。

        我们会路过街的卖艺人，林风总忍不住过去敲一两首曲子，额发裹着汗水飞起来，和前一天床上的大汗淋漓又是不一样的漂亮。

        ――

        “那个亲你的姑娘还漂亮，你留她电话了吗？”

        三个月的暑假我带他到走，自西向东，从南到北。白天父子，夜晚情人。

        ＊＊＊＊＊＊

        我傍晚回家，再没有林风的声

        ”嗯。“

        我因此而妒忌太阳。

        林风没有告诉我他报了哪所学校，即将去哪座城市。我也并未试探着问他要不要我送他离家。

        我从不教导林风如何探索自己的，他的展开与颤抖依旧带着对过载快感的无所适从，追逐高后在其中不自觉地抽搐，任由我继续捣弄那口秘花。

        ――

        他们比油画更鲜活。

        他半眯着眼睛阴上起伏，失了清明一样细细地气，偶尔被到了要紧才会着我的肩膀哆嗦。我爱极了他这副无所依靠的可怜样子，仿佛回到他小时候跑丢了被找回来趴在我怀里哭的时刻。

        ――

        假期最后一天他几乎是缠着人上床，热情地用勾着我的腰背。我当然绝不会推脱送上门的大餐。

        我们在床上，在落地窗边。他的阴挤压在玻璃上，颤抖着，然后被迫了出来，我笑他还是个要爸爸换布的小孩子。林风终于开始哭，我把他从落地窗抱到浴室，泪水落了我一肩膀。

        “嗯。”

        真是成年人丑恶的掌控。我边享受少年的高热边想。

        我怀疑第二天邻居会来敲门叫我们安静点。

        一开始只是咬在齿间，逐渐撬出更多动听的声音，最后是放浪的哀求――慢些或快些，尽林风并不情愿。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我穿着衣服问他。

默，将自己埋入望，从我的孩子的里得到一些悖德的感官快。

        他安静地躺着，眉眼间全然是天真。阳光亲吻他的长睫。

        我曾私下里问过与我交好的同事：“如果你的物能变成人的话，你会和它上床吗？”

        他用赞许同中人的眼神看着我，又看看手机：“要是猫耳娘的话……那我当然可以。”

        林风当然不是物，即使我打一开始并没有自认为是个父亲，但与那些养了猫猫狗狗久了后会自称爸爸的人一样，我像家人一样爱着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