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摔了很多次，膝盖被她磕破，血淋淋的。

她怕外婆心疼，本不敢让她知，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拿着压岁钱去买药。

傅言致重复了一遍，“刚学的时候是不是摔跤了。”

季清影错愕看他。

之后有次被外婆看见，她就不让季清影玩了。她太心疼了。

傅言致微怔，敛眸看了她良久，低声问：“疼吗？”

季清影怔住。已经很久人没问过她这个问题了。

再后来，同学们偶然得知她会板时，也只是浅浅的打探过几句，稍加惊讶了下。

说没想到她会板，感觉不像是她会喜欢的项目。

场上少年偶尔还炫技，意气风发。引得围观群众尖叫连连。

在他松开季清影时候，她还听到了一句。

“疼吗？”

傅言致没太出格的举动，只抱了她一会。

季清影看他：“就是买了自己学，学会后就没再玩了。”

“啊？”

两人过去时候，恰好看到一群人在比赛。他们站在板上，行走顺畅自如。

她恍惚，跌进他幽深的瞳眸里。

“啊？”

说完，她看向沉默的男人：“你怎么不说话？”

她无言，刚想问你是不是没话和我说，傅言致突然侧了下。

他气息近，季清影的脸控制不住红了。

“我今晚能不能申请一个福利？”

傅言致也没打扰她，他单手插兜，站在她左侧，时不时看看场上变化，但更多时候，他的目光在季清影上。

季清影子微僵。

傅言致应了声：“不知说什么。”

傅言致微顿，顺着她的话往下：“然后呢？”

外婆心疼她，抱着她安。

但那会，季清影已经在摸索中学会了。

“哭了吗。”

季清影安安静静地望着，没出声。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很坚强，到现在，她才觉得不是。

但没人问过，她学的时候摔跤了，疼不疼。

安静了许久，季清影突然说：“我小时候也学过。”

就到了。

季清影：“……”

他的手，还轻轻地拍了拍她后背。像是在安抚，多年前那个被疼哭的小朋友。

季清影发现，她真的矫情了。

那一都是年轻人游玩场所，还有少分小孩。

傅言致“嗯”了声：“多小？”

她眨了眨眼，刚想问是什么福利。傅言致突然伸手，把她揽入了怀里。

她睨了眼傅言致，笑着说：“我那会可坚强了。”

她其实也很脆弱。

对着傅言致的那双眼，她卸下了防备和伪装，轻声说：“那会还疼的。”

傅言致弯腰，一字一句问：“可以吗？”

外婆年纪大了，没办法陪她玩这种耗费力的运动项目。其他同学都有父母教，季清影只能一个人慢慢摸索。

“七八岁时候。”她笑了笑：“那会学校好多同学都玩，我缠着外婆给我买了。”

“没然后。”

但季清影很坚强，她从不在外婆面前掉眼泪，抱着自己的膝盖说没事，她不疼。

季清影：“……没有。”

然后，季清影想着过往事情，倏地笑了笑。她没人教。

但她怕疼，下不去狠手，让伤疤久久不能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