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他坐上了植入芯片的作椅，在局麻的作用下往脑植入了一块芯片，那块芯片涵盖了他毕生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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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里斯？这个姓氏耳熟的很。

“大铁嘴……”宁随远目眦裂，喃喃。

“他跟拉斐尔・尤金里斯是什么关系？”宁随远问。

“是啊，是大铁嘴。”菲尼克斯・让微笑着：“低等生化人就只有被当垃圾焚烧掉的份儿，谁能知作为初代生化战士的你，才是最完美的呢！”

宁随远用力的闭上眼。

“你以为我不知吗？”菲尼克斯・让冷笑起来，他一抬手，有研究员递了一张颅平片给他，菲尼克斯・让指着那一片白色的脑结构中央一点方形的高密度影，一字一句：“你把‘不死病毒’打进了自己内，还在脑袋里安装了你最引以为豪的高容量芯片，你这不是一味的求死，欧文，你敢说你一点侥幸心理也没有抱吗？”

没错，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把自己打造成什么神乎其神的生化战士，他是为了摧毁那该死的病毒！那么多的剧毒试剂和病毒在他的内作用，甚至损坏了他肝脏正常的排毒功能……即便即便最坏的结果是病毒足够强大，他依旧变成了第二个阿唐，那么，大铁嘴会终结一切。

“我这样……？”

他的记忆再次翻涌了起来。

他记起来了，在注入了那些剧毒的化学制剂之后，他就顺着通风逃出了实验室。

宁随远霍然瞪大了眼。

“你是个人才，而我又是个惜才的人。”菲尼克斯・让蹲下，视线与他平齐，叹息：“我从一开始就知你的与众不同，否则也不会把你调来科研所，要知……从来没有哪个Omega能留在国防工作。”

不，不是这样的……

最后，他了进去。

然后……然后……

“我不懂，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宁随远垂下眼帘，低声说：“要一群掌控不了的死人来为你打仗？你不怕被反噬么？”

“科研所人才济济，我能的，他们都能。”宁随远说。

升降梯缓缓上升着，内依稀可见各式各样的废弃物，他甚至看到了人类的肢！

“是他的叔父。”菲尼克斯・让回答：“你看，尤金里斯家族何等辉煌，如果你踏踏实实的为国防事，欧文，你早就名留青史了。”

“哗啦”一声，他背后的铁门升起，日光涌入，伴随着灼灼高温，他下意识的回，看到了一座几十米高的铁色圆锥形建筑物高耸入云，两旁置有升降梯，还有一侧装着钢铁的手爬梯，端持续涌出烟！

“不，他们不能。”菲尼克斯・让说：“你提纯‘不死病毒’只用了半年不到，克莱曼・尤金里斯用了三年，天哪，相比之下他就是个蠢货不是吗？”

他口鼻渗血，呼灼痛，那些东西对脏腑的腐蚀和毒发作的十分迅速，他强忍着里排山倒海般的疼痛和不适，在失去意识之前强打起神。避开了升降梯，顺着手爬梯爬上了大铁嘴的焚烧口。

算什么？”他轻叹说：“病毒你也找人复刻出来了，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还这么大费周章的――”

“那些都是最低等的试验品。”菲尼克斯・让说：“我想要的，是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