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这是搞个人崇拜。”廖鹏沉了两秒，斩钉截铁的说：“如果中央科研所的诸位早就拥有了这种连姓氏都可以更改的执着信仰，那欧文早就不是一个纯粹的人了，而是一种符号，谁掌握这个符号，谁就彻底控了中央科研所！”

高德蒙了半天，一拍脑袋：“你有你妈妈的照片么？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雪莱将吊坠儿回衣领子里，慢吞吞：“所以……我爸爸真的是个很危险的人啊。”他轻叹一声，懊丧的捂住了脸：“来之前我还抱有一丝丝希望，想见见他什么的……但没想到我不在了，他还是找了别人……他从来就没放弃过这个打算……”

“你觉得小宁长官厉害么？”廖鹏问。

“欧文的人格魅力真的这么大么？”雪莱茫然。

“有啊……”雪莱小声说，他从领子里掏出一条小金链子，贝壳样的吊坠儿可以掀开半圆形的盖子，里面有一张略略泛黄的女人的照片。

那是一间更加幽暗的禁闭室，装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铁笼，笼子一隅缩

“你看，他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大。”廖鹏摊手说：“如果后期再人为的渲染、洗脑，通过‘欧文’掌控整个科研所，不是没有可能。”

“滴”一声，实验室封闭式的铁门横向挪开，菲尼克斯・让把手中的外套扔给一旁等候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冷然走进了室内。

……

“我记得，好像几年前……菲尼克斯总长丧偶的事情上过帝国时刊的条，是病死的，据说他还为亡妻写了四行小诗祭奠什么什么的……”廖鹏小声说，脊梁骨一阵阵的窜凉气儿。

“他后有一整个英团队，要知在我们中央科研所里，姓欧本就是一种荣耀，代表着他们对欧文博士的尊崇……”

金发蓝眼，美貌而端庄。高德只瞧了一眼，当即感觉寒气冲到了天灵盖上。

“这我就不知了。”雪莱嘀咕着说：“但我知那个人肯定是个特别厉害、对我爸爸的政绩特别有用的人，也许，我爸爸想要把他永远的留在边？”

他独自一人搭乘车辆去到六区的乡下县城，那里有母亲安排好的人在接应他，照顾他。

廖鹏禁不住想起了刚才菲尼克斯・让说的那句话。

偌大的实验室内横陈着各式各样的研究仪，信号灯此起彼伏的闪烁，晶和试连通交错，各色动，汇入泛着气泡的培养皿。

“那岂不是意味着――现在跟我们儿喝咖啡的那个，是个整过容的假人？”高德猛地一拳砸在手心里，脱口而出。

自此，他再没得到母亲的消息，就只能隐姓埋名的在六区生活了下去，持续至今。

“这也太他妈像――”他半途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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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鹏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像宁随远了。”

……

“总长好。”若干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整齐划一的喊，菲尼克斯・让颔首，这时一个军官走上来，领着他进入到两安全门的后方。

“厉害啊。”雪莱当即出了艳羡的表情：“长得又好看，又聪明，又强大……”他说着说着愣住了。

廖鹏和高德对视了一眼，瞳孔收缩。

“找了别人……专门儿改造成宁随远的样子？”廖鹏震惊：“图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