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热闹依旧，学委依旧和人热络地聊着天，只是对象再也不是温以然。

        “还有，”李铭微顿，目光及到沈屿之清冷的黑眸时，他忙。

        ......

        包间的门都是虚掩着，从里边传来的笑声断断续续，和过的清冷完全不同。

        学委哈哈笑了声，勉强扯了扯角，只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底下的桌布几乎要被她扯断。

        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刻包间又恢复到刚才的热闹，仿佛刚才的静默只是错觉。

        “是真的。”温以然摊开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上空空如也，她目光平静，语气淡淡。

        借着换位置的缘由，温以然索出了门透口气。

        包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倒是于琳那边先传来一声冷嗤，而后再无其他。

        电梯的数字一点点往下变化，终于在李铭汇报完最后一项行程时，电梯门再次打开。

        司机还在打着电话，李铭刚要出声提醒，就听见边的男人开口。

        沈屿之敛眸：“只是同学聚会而已。”

        “怎么是我多想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

        灯火通明的大楼内，沈屿之才刚理完工作，男人眉眼疲倦，他抬手了鼻梁骨，听着旁边李铭汇报明天的行程。

        沈屿之颔首：“知了。”

        然而落在温以然脸上的目光却是真真切切的。

        ......

        只是普通的同学聚会，于琳却穿了一袭香槟色长裙，女人发挽了好几卷，一双小巧粉的耳垂上还挂着水珠耳坠。

        从刚才于琳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找自己说话，看着自己的视线总多了几分好奇，还有一点温以然看不懂的惋惜和同情。

        “今天晚上是温小姐同学的高中聚会，您要不要......”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地下车库，司机大概是没听到脚步声，还在打着电话。

        “你刚刚说......她晚上去了哪里？”

        温以然怔住，顺着声音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刚落座的女人。

        他转，手指松了松领口，男人声音懒散：“还有什么事吗？”

        “以然，这是我给我同桌留的位置，你可以......换个位置吗？”

        .

        窗外虫鸣鸟叫，

        是于琳。

        和刚才进门时的打探差不多，只是现在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都离婚了还装什么有钱人？”

        温以然倚着墙，转望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兀自盯着脚尖出神。

        原本热闹的餐桌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碍于面子没有明晃晃地打量温以然，不过暗地里的偷瞟却是不少。

        门口弯月高悬，和四年前那一晚一模一样。

        “我刚离婚不久。”

        才堪堪过了十几分钟，就看见刚才热切地将自己拉过来的学委低声朝温以然。

        “怎么可能，于琳你别乱说，以然怎么可能......”

        李铭：“沈总，JD那边刚打来电话，说是他们陈总最近出差了，我已经和他秘书约了下周五见面。”

        “不是媳妇你听我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你们那些男同学，之前你不是说班上那谁追了你好久吗？”

        温以然还未出口的话哽在间，倒是旁边的学委讪讪出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