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目光落在自己上，大大方方笑：“你送我的帽子，好看吗？”

谢书约一脸问号。

“你的意思，还怪我让你膨胀了？”程仲宾觉得有趣。

谢书约抵制诱惑：“要客气。以后我的男朋友一定不如你会赚钱，我要学会控制望，只买自己力所能及范围内的东西。”

“好看。”程仲宾夸。

杜子江看着她笑了，鼓励她：“那我静候佳音。”

“哪里有这么容易。要是谁都像你一样，这个世界就大变样了。”谢书约说。

两个女孩期待已久，立刻笑着点。

“我有什么资格花你的钱呀。”谢书约果然乐。

程仲宾换一辆宝，对那一年的生活水平来说，简直是天价。托他的福，谢书约早早验了坐宝的滋味。

程仲宾说话算数，带她们去百货商场购物。

“其实你完全可以交一个会赚钱的男友。”程仲宾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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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宾便问：“阿约替我省钱？”

她只看不买，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最近春风得意，刚竣工的楼盘已经卖空，他打算换一辆车开，订了一辆宝。而谢书俊知他要换车的消息，就找上他，买下他的二手切诺基。

谢书约审时度势：“不，我很感谢你给我抵制诱惑的机会，我不那么好打动的。”

“你对我真大方。”谢书约不由自主说，她好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方？不要说因为住一个院子，也没有见你给子江子宣买过什么。”

月初，肯德基终于开进雁城，谢书俊供职的报社还接了它的广告，刊登巨幅版面，相当高调。

“小孩子不要想那么多。”程仲宾拆穿她，并且逗她，“你不是说我赚钱没人花吗？你替我分担一点。”

“要是成绩理想，可以满足你们一个要求，想买什么都可以。”程仲宾又说。

程仲宾见她无语，自己倒笑起来，然后说：“好了，喜欢什么不要客气。”

“他们和你不一样。”程仲宾煞有其事。

这天，谢书约又穿了那件苹果绿外套，同色贝雷帽，衬得她愈发鲜眉亮眼，优雅淑女模样。

不知夸她，还是夸帽子，谢书约心想。

程仲宾笑了一下，然后说：“你能好好长到现在，也有我一分功劳。我当然对你大方。”

谢书约知他是指她差点活不成那件事。

但是谢书约就束手束脚了，她有心理负担。别说程仲宾是邻居哥哥，就算是大哥书钧，不是一个爸妈生的哥哥，她也不会离谱向他索要什么。

程仲妮不是给她二哥省钱的主，她放开手去选。

“……”

期末考试的第一天，程仲宾将两个女孩送到学校门口，她们下车前，他打气：“后天考完带你们去吃肯德基。”

后来程仲宾没有勉强谢书约，逛到首饰

程仲宾这时候放言：“今天让你们一次逛得痛快，只要喜欢，都买。”

那次期末考试，谢书约和程仲妮都考得不错，以那次的分数估算高考，谢书约勉强能上本科，程仲妮是重本的苗子。

谢书约不承认，摇说：“我发现我好像什么都不缺。”

“我说你有资格，你就有资格。期末考试，你达到了我的期望，我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