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有考量,看幼帝的意思,君玥很看重她,幼帝想靠着君玥和秦王军从太后手中夺权,暂时就不会动她,虽说兔死狗烹是帝王家常态,但既然幼帝有求于他们,那她就还是安全的。
“嫂嫂请起,”幼帝快不过去,扶起苏芙,“五皇子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太后那边也早早得到了消息,在东
发了好大的一顿脾气,朕刚从她那边回来,好在你过来,不然朕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话苏芙不敢答,伴君如伴虎,皇帝可以骂太后,抱怨自己的
境,她苏芙一个臣子能不开口就别开口,她有什么资格掺和呢?
自苏芙上次入
后,幼帝有意减少了
殿周围的侍卫,苏芙轻轻松松地潜入了他的寝
,胡慕送了消息给幼帝,幼帝早早地就安排好了茶水点心,静待苏芙的到来。
某一个,并无区别。”
再者幼帝爱慕徐懿,许是知
徐懿对苏梓翼的心思,死了个最大的情敌,这是多好的事情。
苏芙等幼帝说完了,才干巴巴
:“陛下仁厚礼贤,
察民意,生来就是真龙天子,当今只是一时禁锢,日后自有飞龙
苏芙冷笑一声:“你以为诛九族是什么?按照本朝的规矩,徐家也逃不过,徐家收养你十几年,已是你九族之一,徐晟和今余都会受到牵连!”
苏芙说什么都不松口,她回去休息了一下,第二日,趁着夜色,又去了
中一趟。
“不要多说了,我心意已决。”苏芙抬起手止住两人话
。
苏梓翼也紧接着不同意:“一人
事一人当,人是我杀的,我会担起这个责任,是杀是剐,我别无怨言,只求娘娘能护住徐家。”
胡慕第一个反对:“娘娘!您可千万不能这样!”
苏芙松开苏梓翼的领子,苏梓翼这人,说他情深义重,却能对养父下手,扔下心爱的姑娘远走高飞,不闻不问,说他薄情寡义,可他又能摒弃自己的生命,只为了保护心爱之人,连带着对爱人的兄长也多加关照。
说着幼帝叹了口气,他略有感
:“嫂嫂啊,我不过十二岁,在寻常人家都是在爹娘怀里撒
的年纪,成日担心的应该是长廊里挂着的鹦鹉笼子结不结实,那鹦鹉会不会飞走,可是我却认贼作母,
被人桎梏,在
中如履薄冰,一个皇帝,还不如皇子自由!”
苏芙摸进寝
,就看到幼帝正襟危坐于矮案前,苏芙毫不犹豫地跪下来,向幼帝请罪。
苏梓翼这才变了脸色,他慌张地拉住苏芙的袖子,低声
:“那该怎么办?我当时来不及细想,回神时已经出了手。”
他之所以扑倒苏芙就是为了不让苏芙犯下滔天大罪,让幼帝找不到机会怪罪她,可如今苏芙要把责任揽在自己
上,那他的努力全都要付之东
。
苏芙的太阳
突突地
着,她咬咬牙,
了个决定:“我会入
禀报幼帝,人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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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苏梓翼就不同了,苏梓翼一介平民,幼帝要杀他不过是举手之劳,杀了苏梓翼去向太后请罪,太后不会怀疑消息是幼帝
的,幼帝既去除隐患,又得到了太后的信任,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