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产房的地界少爷怎么能进来!”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了一角,李娘子借着空隙侧
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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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的人越多,祁谌反而越发的感到不快。
虽说另一半想进来陪她让她有些感动,但颜面却不能丢了,她这么个狼狈样,任谁看了都不会喜欢的吧。
今日若是让姑爷进去了,传出去,外人
多说自家姑爷乃
情中人,重爱妻子,但自家小姐确是要背着一些污名,少不得被那些尖酸刻薄之人
一声狐媚子,勾的自家爷们连产房都进。
她手中尺寸适宜的锦被将婴儿包裹的严严实实,同时也将众人的视线阻隔于外,让他们没能看见孩子的模样。
“你不准进来!”僵持之际,顾绾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隐忍而痛苦。
果然,听了李娘子这话祁谌开始犹豫起来,看着帘子退了几步。
“里面顺顺当当的,少夫人生的顺利,只是生产哪有不痛的,忍一忍便好了。”李娘子
为医女,懂得也多,“少爷想进产房,少夫人怕是不愿意的,恐惹她生了气。”
“荒唐!”祁父
为读书之人,自幼的理教便是不沾染任何污晦之地,此时看了长子居然罔顾理教,心里自是不痛快的很。
所以说,由不得她不拦着祁谌。
众人没有办法,下人们不敢拦着主子,祁父祁母又拦不住,眼看祁谌就要进了产房。
依赖于顾绾的那句话,外面的祁谌也总算停止了蠢蠢
动的脚步,安分又焦虑的等在那里。
黎明破晓,天际翻白之时,一声婴儿的啼哭结束了众人全
的疲乏,
要阖上的眼睛也骤然睁圆,一致向着同一个方向望去。
他的指尖已至厚厚的帘子,对
边的各种劝阻充耳不闻,看样子是要一意孤行。
但再怎么痛苦,她也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免得祁谌真的进来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哈哈!赏,大赏!”看着被抱出来的孩子,祁父激动的满脸通红,他们祁家第三代有了后,他自然是高兴非常。
打蛇打七寸,自家少爷如此在意少夫人,那自然应该用上夫人来反驳他。
“祁儿,产房进不得。”祁母在旁却说着,用手拉着祁谌的袖子不让他进。
“绾绾怎样了?”祁谌听着里面没了喊叫,心里担心极了,脑子里的理智
然无存,瞬间联想到许多不好的事。
撕裂的阵痛由神经传至脑海,顾绾再也没有功夫想其他的事,只能专注于自
,也好尽快生下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可是……”祁谌一时无语,他平日里再是足智多谋,但也不可能谋到女子的产房里,因此,现在也是一
雾水,在进和不进之间徘徊着。
而那一盆又一盆被红色晕染的水,也在时刻挑战着他的心脏。
“是该赏!”祁母同样高兴,现在正围着孩子啧啧有声,尽
女为悦己者容,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顾绾自然要注意着点,这么个有钱有势还疼人的老公,她可不想给吓跑了。
“让开!”祁谌越发的不耐烦,动手的冲动正时刻挑战着他现在所剩不多的理智。
“恭喜老爷、夫人和少爷,少夫人生了个小少爷呢!”李娘子手中抱着孩子第一时间出了门,随后满面笑意地向众人贺喜。
的话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