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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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他总安心了许多，再问，估计薄司又要发脾气了。

顾意难受得紧，也不那么多了，听他的话，薄司眼中闪过笑意，了声真乖就扣住了他的脑袋。

“老板，为什么我们店会遇到那种东西？”

不过有件事，就算薄司发脾气他也还是要提：“老板，以后我要是再遇到什么孤魂野鬼，或者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能不能

薄司笑了一声，把水杯放到一边，：“也是，那玩意儿不吐干净可不行，不过，你自己没办法，我来帮你吧。”

“谢谢老板。”

之后，他堵上了顾意的嘴。

薄司也起了，朝店内走去，“还有，你别谢我，你喝的符纸很贵，那钱我会从你工资里扣。”

顾意瞪大眼，立刻就想挣扎，薄司却像早就料到，稳住他的，一瞬间就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一会儿，顾意便感到口一阵说不出来的轻松，之前那火辣辣的灼痛感也消失了。

顾意苍白着脸抬起：“怎么帮？”

薄司看着他，“把嘴张开。”

顾意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自己吐了一地的秽物，有些纠结地：“我会把店打扫干净的。”

顾意也看过一些怪力乱神的书，以前他没有朋友，闲暇时就靠一些课外书籍打发时间，他想过薄司会不会是个驱鬼师，或者茅山士什么的，但是据书里的描述他又不像，第一次见他，他是带着他飞向教学楼的，而且他对付刚才那对骷髅也没有念咒或者用符纸什么的，他只是靠手，就用一团黑色的雾气把那对骷髅灰飞烟灭了，这……本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能到的吧？

东西出去了，顾意的子也放松下来，薄司离开了他，又把那杯水递到他面前，“把水喝光，不许再吐。”

让他接受不了。

顾意这次喝水，意外觉得这水十分好喝，果然是草莓味的，他一口气喝光，只感觉神清气爽，再也不难受了。

虽然，这个方式，实在有点……

顾意太阳了一下。

薄司靠在棺材上抽烟，浅笑着：“我们店遇到什么东西都不奇怪，你小子算运气好，还没遇到厉鬼什么的。”

整理时，顾意忍不住发问。

果然……

他虽然不知自己吃进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薄司好像没有骗他，他真的把那个东西从他里弄了出去。

薄司不耐烦了。

“……”

“那，老板。”顾意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他转过，看向他，认真地问：“你是鬼吗？”

出人意料，薄司回答了他。

顾意本来都垂下继续打扫了，一听这话，他又惊讶地抬起了。

上次帮他喂药也是这样，那次他昏迷也就算了，可这次是清醒的，不怎么说，他们也是两个男的……

虽然只认识他一天，但他种种行为，都无法让顾意把他和一个普通人类联系在一起。

“废话，你是这个店的员工，你不打扫谁打扫？”

然而问出这个问题，顾意就后悔了，薄司总说很多事说了他也不会明白，那这个问题，他也肯定是不会回答的了。

“干嘛？”

“叫你张你就张，哪儿那么多问题，想把那玩意儿弄出来吗？”

“你吃那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