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雅兰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玩笑。

“因为你们的势力太大了？”燕其试探地问。

付雅兰冷笑：“燕息白蛰伏了这么多年，旁人以为他是个温的子，我却是不信的。”

没有说话，付雅兰疲惫地摇了摇，沉默了许久，才苦笑：“这本没法交换，而且就算我给了你，你也不可能用它来交换陆腾。”

“别，别开玩笑了。”燕其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夫君是被秘密关押在都城的密牢中吧。”

那笑容转瞬即逝，随即冷冷地看向燕其，问：“知燕息白为何忌惮西界吗？”

多么荒唐的一句话？

“多少有点关系吧。”付雅兰有些心不在焉，顿了好一会儿，开口的问题却将燕其直接钉在了原地，震惊得僵直了。

心震了又震！

燕其默然，他原本也在自欺欺人地以为燕息白还是小时候那个温文尔雅的君子，直到他被喂下了那枚锥心的毒。

.我和陆谜的？”他小心地问。

“赤焰鎏金就等同于陆谜。”

他嗓子发干，表情有些控住不住的怔忪和难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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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其垂下，手指轻微地打着颤，肩膀慢慢垂下，有些难过和羞愧，但更多的，却是被看破后的轻松。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一般在燕其心中炸响，他震惊地看着付雅兰，喃喃：“你怎么知？”

付雅兰笑了一下：“陆家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燕其愣了一下，微微蹙眉：“您信不过我？”

还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很多人觉得赤焰鎏金只是一个传说，事实上，赤焰鎏金千百年来，是长久地、完整地传下来了，但能拥有它的，却永远只有一个人。”

“别急着否认，燕息白能用的手段我事先都设想过了，”她盯着燕其，澄澈的眼眸中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悲怜，“但我也能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爱护我儿的，所以......他威胁你了吧，用我夫君的命。”

“......是。”他闭了闭眼，“既然您都猜出来了，不如直接给我赤焰鎏金的消息，我保证将陆城主完好地换回来。”

“......只是你这收敛，在别人眼里却不像是收敛了。”

付雅兰淡淡地瞥他一眼，了然：“王爷就是为着这个目的来西界的吧。”

赤焰鎏金就等同于陆谜？怎么可能？赤焰鎏金怎么会是......一个人？

燕其：“！！！”

燕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他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南境算是这些年才冒出的，但西界......从多年前就一直是都城君王的心病，”付雅兰面色变得平静，“这两年我们都隐隐有预感，行事也收敛了许多。”

“王爷果然见多识广，”付雅兰语气淡淡的，“是类似那样的，但赤

收敛后都这么奢侈，收敛前得是什么样啊？

燕其心里猛然一震。

“不是信不过。”付雅兰叹息一声，“是......”

燕其脑袋一麻：“你是说......像蛊虫那样的寄生？”

“这是一个原因，”付雅兰点，“但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因为陆家监控着赤焰鎏金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