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希南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温漠逃跑,反正总会被自己捉回来的。不过这样的次数多了也不好,闹得家中鸡犬不宁,大哥是要责罚自己的。所以第三天夜里庄希南直接把人用一条细细的金链子锁在了屋子里,一
圈着温漠的左脚踝,一
固定在床
上。
圈子时温漠睡着
“我写!你走开,不要碰我!”识时务者为俊杰,温漠被庄希南折磨的怕了,屈服于其淫威之下,乖乖听话,按照样本誊抄了一封信出来。信上内容大概是自己思乡心切,已启程回江南,让姑姑莫要挂念担心云云。
温漠心中恶狠狠地想着,下笔不再是工整的小楷,换
了龙飞凤舞的草书,庄希南看了啧啧称赞,“你这个字倒是写的非常好的。”
如此翻来覆去折磨了四天,温漠迅速消瘦下去,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变作一株垂柳,弱不禁风,偏生如此脆弱却又固执倔强,让庄希南越发的
罢不能。温漠逃走过无数回,趁庄希南不在家,或者睡着,或者被自己的借口支走,他便想方设法地逃出康郡王府。只不过没有一次成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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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漠想把砚台直接拍到他脸上,努力忍住,把信晾干,然后装进信封递给庄希南,冷冰冰地开口
,“好了。我累,要休息,你出去。”
“休息?好,正巧我也这样想,那我们两人一起。”说着就把温漠抱起来,丢到床上,又是一通乱扒脱光衣服,直接把温漠活剥后生吞起来。
梅花林里迷路几次,翻墙时落水几次,半夜溜走被看家狼狗撵着追了几次,回回都能让庄希南捉回去,又是一通惨无人
的压榨,直到被
着说出“我听话,我再也不跑了”之类的话才停。
“原来被我抱着,你也是心猿意
的么?你看,连字也写不好了。”庄希南在温漠耳边
气,
尖有一下没一下地/
/弄他的耳朵,坏心地看着对方的脖子越来越红,脸越埋越低,简直要扑到桌子地下去。温漠抖得更加厉害,不只是手,连
子也紧绷绷地发颤。一腔的又羞又怒无
发
,简直要被活活气死。
“不写?那我们继续,反正也没有其他事要
。”庄希南长臂一伸就要扒了温漠的衣裳,对方的手指紧紧抓着领口,抵死不从。庄希南直接把他的
子撕了,轻松地把他压在罗汉床上就要开动。温漠疯狂地踢他,“你走开!”结果被庄希南分开两条玉
,又一轮凌
眼看就要开始,知
对方有多么大力凶残的温漠直接被吓哭了。
这个地狱魔鬼,禽兽畜生!
庄希南把他抱在怀里,手指在他光洁的
上
连。温漠反抗不能,心中更是委屈,又怕他再次
虫上脑不分时间场合就压着强要,下笔时手都是抖的,原本娟秀的字迹歪七扭八,晕染的一塌糊涂。
如果此时温漠手中有把刀,估计已
死了庄希南一万多回。
自诩翩翩佳公子,要赏遍世间美貌女子的人,突然之间被一个男人压倒,囚禁起来没日没夜如同对待
一般亵玩,温漠心中的快要化成实
的愤怒和恨意是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温漠将一张写坏的纸
成一团丢到地上,努力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然后想法子逃出去,再设计捉住他,让他把自己受过的凌/辱全
尝一遍,然后再用热油活活煎了!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